韓東輕輕推門而入,在他的影子出現在房屋內的一瞬,曹國公夫人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內心,又不爭氣的快跳了幾拍。
顯然曹國公夫人的心裡還是非常在意和敏感,在溫泉湯池裡發生的一切。
以至於,她的理智和冷靜,都顯得有些蒼白和徒勞了。
韓東見到端坐在房間內的曹國公夫人,嘴角微微一笑,眼神有些飄忽,但態度還算恭敬,“卑職拜見夫人。”
曹國公夫人敏感至極,她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韓東在她身上飄忽的目光,忍不住緊張道:“你在看什麼?”
韓東輕咳一聲,很是正義凜然的說道:“卑職在看夫人身上的傷,不知夫人可還有不適?需要卑職幫您再複查一遍嗎?”
曹國公夫人一聽這話,頓時美目圓瞪,帶著不可置信的怒意,冷聲哼道:“你放肆!”
韓東嘆息一聲,“夫人這是何意?卑職真的是一片好心,絕無半點他念,就是關心夫人的身體是否康健。萬一要是因為卑職手法生疏,使得夫人落下病根,將來瘸了,卑職可就追悔莫及了。”
曹國公夫人心裡一慌,如果真的像韓東說的那樣,萬一因為沒有及時的複查,使得自己的身體落下了病根,將來真的瘸了...
曹國公夫人不敢往下去想,她的心裡也忍不住開始害怕了。
“那...那你要怎麼複查?”
最後曹國公夫人還是忍不住的軟化著的態度,用極低的聲音回應著韓東。
但韓東卻裝做沒聽到,一臉認真的又看著曹國公夫人問道:“夫人剛剛說了什麼?”
曹國公夫人心中急切,但又害怕和韓東再次接觸。
可是現如今的她好像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了。
“我說...我說...你要怎麼複查?”
聽到曹國公夫人這句話後,韓東這才裝作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回道:“簡單,只需卑職再上手幫夫人按一下正骨的位置,確定無誤即可。”
曹國公一聽還要有身體接觸,心裡頓時又忍不住的緊張起來了。
她焦急的輕聲道:“能不能不這樣?”
韓東嘆息一聲,“夫人這是在為難卑職了,卑職又不是華佗在世,怎麼可能單靠看就能幫夫人排憂解難呢?”
曹國公夫人為難至極,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如果自己答應了他,那麼肯定少不了再有肌膚之親。
到時候,他要是在行那禽獸之事,自己是以死相抵呢,還是....
曹國公夫人的思緒亂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韓東見狀,心裡也不由呵呵一笑,覺得好像還挺好玩的。
但同時韓東也覺得不能玩的太多了,及時收手才是正道,萬一刺激過頭了,讓曹國公夫人起了劇烈的反抗之心,可就全完了。
於是乎,韓東在這個時候也突然正經道:“夫人,您說的地圖呢?”
“地圖?”
心思正亂的曹國公夫人聽到地圖二字的時候,也不由露出了茫然之色。
現在這個時候的她,心思根本就不在地圖上面。
韓東又說道:“是呀,就是您說的莊園地圖,卑職這次過來就是為了求夫人給予卑職地圖,好繼續在莊園內佈防設衛,保護夫人及太子妃等貴人的安危。”
曹國公夫人聽到韓東這句話後,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這個地圖呀。
但是在想起地圖的事情後,曹國公夫人心裡也難免警惕了起來,她覺得韓東突然轉移話題,肯定是覺得繼續幫她複查正骨的事情,太過危險,不想再幫她了。
一想到這裡,就輪到曹國公夫人心裡發慌了。
曹國公夫人立刻緊張道:“你不是要幫我複查...複查那裡嗎?”
韓東心裡呵呵一聲,又裝著模糊問道:“夫人這是什麼意思?”
曹國公夫人紅著臉,低聲道:“你....剛剛不是說要幫我複查正骨的地方嗎?”
韓東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接著說道:“可是...可是男女授受不親呀,夫人傷的那裡...實在是太...太讓卑職為難了。”
曹國公夫人一見韓東居然還推辭糾結了起來,心裡又急了。
她立刻道:“常言說諱不避醫,韓...韓千戶既然幫妾身紓解困難,自當不必糾結這些俗禮之節。”
韓東繼續為難道:“既然夫人都這麼說了,卑職,卑職也只能勉為其難,為夫人複檢視看情況。”
曹國公夫人聽到韓東同意了,臉上也不禁升起了一抹欣喜之色,心裡也莫名的開心了起來。
好像,一切都變得美好,且合理了。
韓東左右看了一眼,又想著他進來的時候,看到了窗戶影子,頓時也覺得不是太安全,萬一他幫曹國公夫人看腿的畫面,也被映在了窗戶上,讓人看到了,那可就不得了了。
所以,韓東又對著曹國公夫人說道:“還請夫人移步室內,到屏風後面,卑職才好幫夫人檢查。”
曹國公夫人好像也懂了韓東的意思。
雖然她的房中也不會其他人來打擾,可在這裡,著實是有些不太合適。
曹國公夫人起身回道:“有勞千戶。”
說罷,曹國公夫人便移動蓮步,帶著莫名的緊張走到了韓東前面,然後轉身去到了更裡面的寢室之中。
韓東在後面看著曹國公夫人的身姿,心中也不禁搖曳了起來。
果然,還是那麼的動人心魄,讓人想入非非。
韓東又暗自感慨了一句,隨即一臉正色的就跟在了曹國公夫人後面,與她一起進到了內室裡面。
到了內室之中,雖然也有蠟燭燈光在照著,但光線比起外面,確實也暗了不少。
憑空的多了很多的神秘感。
曹國公夫人緊張的心跳,她忐忑的目光一邊躲閃著,一邊又忍不住的看向韓東,小聲的問道:“這裡可以嗎?”
韓東觀察了一下週圍,確定這裡不會被外面看到之後,才點頭說道:“這裡就可以,還請夫人寬衣。”
“寬衣?”
曹國公夫人頓時又緊張了起來,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韓東。
但韓東卻臉不紅,氣不喘的,一臉正經的回道:“夫人,卑職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因為夫人傷的地方太過隱蔽。隔著衣裳,卑職也檢查不出個所以然。因此,只能委屈夫人寬下衣帶,露出傷處,卑職這才好幫您檢查。”
“可是...”
曹國公夫人雖然也認同了韓東的話,可是她還是不能輕易的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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