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點燃一根女士香菸,坐到陳毅身旁,身體向後仰倒,就這麼躺在陳毅的後背上,她深吸一口,吐出煙霧:“你這小混蛋,總能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事,雖然我不知道你跟龔奇都說了些什麼,但你肯定是抓到了對方最看重的一個點,我還記得咱倆在趙老二的逼單房裡,那時候你給趙老二說,其實你是陸明遠派過去給他告密的,說實話,我真信了。”
何晴說完,又補充了一句:“趙老二也信了,陳毅,如果那個時候趙老二沒扔掉手裡的刀,你也沒法掙脫束縛,你會怎麼辦?”
“不知道。”陳毅感受到後背上女人的重量,在這酒精跟香菸瀰漫的環境裡,還能嗅到女人髮間的清香,“就走一步看一步唄,如果趙老二真信了,我就待在他身邊。”
何晴眯眼一笑:“那我你就不管了唄,該死死,是這個意思嗎。”
陳毅沒有回答,自顧自把玩著手中的酒杯。
“不得不說,你掌握的生存法則,很適用於這個圈子。”何晴感慨一聲,“陳毅……”
“嗯?”
“你認為,陸明遠,他派你過去,到底有沒有你當時說的那個意思呢?”
陳毅旋轉酒杯,屋內的景象在五彩斑斕的旋轉。
“我不瞭解陸明遠。”
一陣勻稱的呼吸聲傳來,何晴睡著了。
陳毅緩緩起身,看著何晴手裡還夾著半截香菸,他想到這女人今天喝酒的場面,喝的很多,來者不拒,表現的很跳脫。
有一種,被壓抑許久,終於釋放的感覺。
坤叔的私生女,她的生活氛圍,可能還不如自己呢,她潛伏在趙老二身邊,找尋機會,如今掌握賭場,也算是揚眉吐氣了。
出門將房間反鎖好,陳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坐在賭場內,一些簽單的事,也有下面的人去做。
在賭場裡,是沒有白天黑夜之分的,哪怕是凌晨四五點,仍舊有人跑進來。
陳毅打了個哈欠,朝賭場外走去。
就在轉過大理石屏風時,一人微笑著,向陳毅打著招呼。
“陳毅,你好啊,我們又見面了。”
這道聲音的響起,讓陳毅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就見一個體型略顯壯碩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他雙手都打著石膏,周圍站著幾名小弟。
正是趙老二!
“在醫院住了幾天,幸運的是活過來了,醫生說好在我身體素質不錯,要換一般人,估計就沒了。”
趙老二就這麼盯著陳毅。
陳毅也盯著趙老二。
兩人目光對視足足持續了十幾秒,誰也沒有退縮。
就在趙老二準備繼續說些什麼時。
陳毅突然一笑:“幸好你沒死,不然我麻煩可就大了。”
趙老二咧嘴:“那有沒有可能,我活著,你的麻煩更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