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夢綺,晚上你就坐在這,哪也別去,他扮演你家族長輩,你隨便編點東西就行。”
“至於你,來,我給你講講戲。”
在陳毅想著該怎麼陰人的時候,這場晚宴的賓客,都已經逐漸到場了。
桑榆帶著幾人,站在門口做迎接。
不管來的是誰,桑榆都熱情客氣的,將對方請進宴會廳。
此刻的桑榆,原本的劉海紮起,頭髮也特意用夾板臨時燙了個卷,雖然面孔仍舊年輕,透著那種小女人特有的光澤,但氣質上已經能給人一種成熟的感覺,她說話做事落落大方,沒有什麼架子,讓人感覺非常舒服。
但隨著一個又一個賓客到場,桑榆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因為到場的賓客,並非都是有求於陳毅的人。
“慕家,慕瀾到!”
隨著門口接待的聲音響起,正在招呼賓客的桑榆目光朝門口看去,她看到了那個女人。
在那個女人映入眼簾的第一時間,桑榆就有一種自愧不如的感覺,無論是家世,長相,學識,亦或者氣勢,地位,桑榆都不如對方。
當迎上對方目光的那一刻,桑榆下意識就有一種想要逃避的衝動,但她強忍了下來,主動走上前去。
“慕姐姐來了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門口迎你。”
慕瀾看著一副女主人作態,在門口迎接賓客的桑榆,輕哼一聲:“我告訴陳毅了,他沒有通知你嗎?”
慕瀾自己這邊,用告訴,在桑榆那邊,卻改成了通知。
兩個不同的說法,代表著兩種不同的意思。
告訴,那是朋友之間的,關係好的人,才用告訴。
而通知,是指上下級。
桑榆自然聽得明白慕瀾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她掩嘴輕笑一聲:“陳毅最近太忙了,家裡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姐姐你應該直接告訴我的,他或許都沒時間看訊息,姐姐,請吧。”
慕瀾上下打量了眼桑榆,第一次見桑榆時,還是在上原市的那個酒店裡,當時的桑榆顯得很稚嫩,被自己一句話就輕鬆壓倒。
但現在,這個女人,已經完全不是當時那個稚嫩的小姑娘了,當然,跟慕瀾認識的那些千年狐狸沒法比。
只不過,慕瀾並不打算再做什麼口舌之爭,這女人為陳毅辦事,此刻在這給陳毅撐門面,自己找她麻煩,不就是給陳毅找不自在麼?
慕瀾作為慕家的代表,她就算是最後壓軸來,那也是在正常不過的,可現在跟著這些有求於陳毅的人一起來,目的,不就是來幫陳毅鎮場子!
慕瀾搖了搖頭:“陳毅也真是的,這麼多人,就讓你一個女人在這。”
“沒辦法。”桑榆笑了笑,“他正研究著怎麼陰人呢,那才是他的最終目標。”
“桑小姐倒是不揹著我。”
桑榆搖了搖頭:“有些人要防著,有些人不用,慕姐姐一定是屬於後者的,不管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