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知道你們什麼意思,進我辦公室開會。”
圍著侯濤進去辦公室,一關上門,頓時就有人著急的問道:“頭,怎麼樣?上頭同意了沒?”
“吶,自己看。”
將手上的東西扔到桌上,侯濤示意他們自己開啟看看,自己則來到旁邊的飲水機,給自己倒上一杯水。
“然哥,恭喜你了。”
望著最上面有關劉然的委任狀,眾人頓時恭喜起了劉然。
當了多年警長的劉然,在歲數逐漸上來,升職督察無望後,也是靠著這次案件選擇了退居二線,不再參加一線的工作,準備走行政管理,參加了警署警長的考核。
現在看來,是成功了。
“這次也是你們運氣好,我提交上去的申請基本都過了,你們的獎金可不少,另外除了劉然外,鍾傑的晉升也透過了。”
聽到侯濤的話,除了鍾傑和劉然外,其他人雖然心裡有些失落,但更多的還是高興,這事大家都沒多費什麼力氣,白拿的獎金不要白不要。
而一旁的鐘傑,在聽到自己的晉升透過後,一直吊著的那顆心總算放了下來,“阿燁,這次真的多謝了。”
陸燁寫的那份報告,鍾傑也是看過的,要不是陸燁推了自己一把,這一坎還真沒那麼容易邁過去。
“都是自己人,客氣什麼,反正我一時半會也升不上去,拿那點獎金還不如幫鍾哥你一大把。”
面對陸燁的謙辭,鍾傑只能暗暗的將這個人情記在心裡,隨後對著在場的人道:“今晚兄弟大排檔,我請。”
“你是該請了。”
“我在想中午是不是該留著肚子,晚上才能多吃點,吃窮鍾哥。”
聽到呂浩搞怪的話,在場的人頓時笑聲大作,“你要是有能耐,我倒是不介意你吃窮我,但最怕你中午不吃飯,下午要是有情況,你別手腳綿軟無力。
到時候,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可別怨到我身上來。”
“我呸呸呸,亂說什麼,前天我才去了黃大仙廟,求了一道符,大仙可是會保佑我平平安安,長命百歲的。”
雙手託著胸前的那道符,此時的呂浩正神情誠懇的求著黃大仙保佑著自己。
見此,眾人卻是沒有打擾。
自從披上了這身皮後,在場的人裡能有哪個沒去過各大廟宇,求過神拜過佛,保佑自己平平安安的。
就算有人沒去過,但身上一定會有一些開過光的物件戴著,這是家裡人專門去求來的,為的就是保佑人平安回家。
別管靈還是不靈,至少能求個心安,不用每天太過提心吊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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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塘渡輪碼頭,
隨著一艘遊輪靠岸,原本站在岸邊的李阿劑等人頓時走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周圍偽裝成碼頭苦力的警員頓時將看到的情況彙報給了外面守著的侯濤:“侯sir,李阿劑等的人到了。”
“收到,你們繼續盯著李阿劑。”
碼頭外面的街道上,一輛停靠在路邊的車裡,拿著對講機的侯濤吩咐完裡面的手下,便對著身後眯著正休養生息的眾人道:“都打起精神來,範鐵頭那傢伙應該就在這一趟到岸的遊輪裡。”
雖然明知道範鐵頭是泰國那邊有名的D販,但礙於他在港島這邊沒有觸犯過法律,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侯濤他們還真不能拿範鐵頭怎麼樣。
尤其是泰國那邊跟港島沒有引渡條約,泰國那邊的警局也沒有跟港島的警隊進行司法合作。
“範叔,好久不見,身體怎麼樣?”
此時,已經看到範鐵頭身影的李阿劑已經帶著阿六和大眼迎了上去。
“我這身體,每晚幾個女的都是小意思。”
見李阿劑親自帶著人來迎接自己,感覺有了面子的範鐵頭大笑著給了李阿劑一個懷抱,然後挺了挺身子,表示自己的強壯。
不過這有些下流的姿勢,卻是惹得周圍一些剛下船的人唯恐避之不及。
而範鐵頭的這番表現,即便引得周圍的人異樣的看著自己,但李阿劑依舊面不改色,臉上帶著最初的笑容,“你放心,範叔,我都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待會一起吃個飯,晚上我帶你去我手底下的場子好好玩玩,保證範叔你玩的開心。”
“阿劑,有心了。”
揮了揮手,範鐵頭示意身後的手下跟上,自己則和李阿劑走到了前面。
碼頭外,看著李阿劑身旁突然多出個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的胖子,侯濤頓時意識到這人應該就是所謂的範鐵頭。
望著這幫人坐進車內後啟動車子離開,侯濤也是立馬安排人跟了上去,自己則慢悠悠的在後面,等前面跟蹤的手下彙報。
半路,身為保鏢,一直觀察著周圍情況的阿六突然對著後座的李阿劑說道:“劑哥,有人跟著我們。”
“最後面那個灰色的車子從碼頭出來後,雖然中間消失過一段路,換了別的車子在後面,但我不會看錯的。”
聽到阿六的提醒,李阿劑和範鐵頭都轉頭看向了後面。
“阿劑,你在港島這邊的仇家?”
有上一輩的情分在,再加上李阿劑這個人也很對自己的脾氣,範鐵頭不由的關心的提了一嘴,“要不要我讓人幫你處理掉這些麻煩?”
習慣了在泰國那邊直接拿機槍掃射的範鐵頭,即便處在港島,第一反應也是直接讓人幹掉身後跟蹤的人。
擺了擺手,李阿劑先是感謝了一番範鐵頭的好意,隨後便拒絕道:“範叔,到了港島我的地頭,哪能麻煩你老人家動手。”
“身後跟著的那些人,我早就知道是什麼來路了,他們要跟就讓他們跟著,不用管他們,我們玩我們的。”
找人查了一下侯濤的底,沒發現有什麼有用資訊的李阿劑也不想再拖下去了。
李阿劑一直信奉一句話,那就是“這世上沒有貓是不偷腥的”包括警察也一樣,雖然李阿劑沒找到侯濤的一些把柄,但沒關係,有時候直接砸錢也是一樣的。
只要利益足夠大,所謂的原則底線能被輕易踐踏。
而此時還在後面的侯濤並不知道自己專門派出來跟車的生面孔已經被警覺的李阿劑保鏢給發現。
時不時聽著手下彙報李阿劑到了什麼地方的侯濤最終來到了旺角的希爾頓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