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
她在心中呢喃,兩日後正是玉竹’牛煞樁’應靈的時候。
牛煞樁,玉竹的倒計時日,還有下人們對她奇怪的態度。
纏繞在她心中的疑惑線團似乎解開了。
“原來她們打的是這個主意,既可以解決了玉竹,又能解決了我,還真是一箭雙鵰。”裴知予坐在馬車裡喃喃。
“在琢磨你那些挖空心思都想害死你的家人們?”封君衍一針見血,看的透徹。
裴知予嘆笑,宋家人害她,外人都看的明明白白。
偏生宋家人還自認為做的天衣無縫呢。
裴知予扇動長睫,封君衍取了手爐把玩,一如既往的毒舌:“你死的慢些。”
“王爺。”裴知予喚他,正色道:“我不會死。”
她眸底昂揚的自信光彩晃的封君衍怔住。
他很快回過神,將她的音容笑貌除去,把手爐丟給她:“誰放的手爐,想熱死本王麼,拿著。”
裴知予冰涼的身體瞬間暖了起來。
趕車的車伕聽到衍王的話,只敢在心裡嘀咕:這手爐明明是王爺特意給裴小姐準備的,竟然不承認了。
馬車走了一段路終於停了下來。
封君衍骨節分明的長指敲著膝蓋:“本王送你一個禮物。”
裴知予沉吟:“無功不受祿。”
“呵,怪警惕的,這禮於本王也有好處。”封君衍這話激起她的好奇心。
柳枝玉竹坐在下人馬車內。
柳枝快步小跑過來,看似規矩,實則眼睛亂看,’監督’兩個字明晃晃的掛在臉上。
封君衍朝她勾勾手指。
他耀眼的姿容讓柳枝俏臉微紅:“王爺找奴婢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