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找奴婢什麼事?”柳枝紅著臉。
那麼多奴婢不找,非要找她。
莫不是相中了自己?
定是如此。
大少爺曾說她的容貌堪比官家小姐,就是未託生個好人家。
封君衍在皇朝、官家、戰場及江湖上游走了數年,怎會看不出她的小心思。
真真厭惡這等滿心男子情愛的女子。
“本王在對面的客棧內為你準備了禮物,你去拆開。”封君衍支起一個手肘搭在車沿上,端的是風流倜儻,迷醉了人的眼。
柳枝高興的甚至顧不上詢問裴知予的意思,忙回了身進了客棧。
只聽柳枝悶哼一聲便失了聲音。
裴知予回頭看他。
“放心,死不了,只是讓她休息休息。”封君衍收回手臂:“免的她壞了你的事。”
“王爺睿智,一眼看出哪個是背主的。”裴知予道。
“自是比你聰明,不然你也不會被奴才害了多次。”封君衍只要尋個空隙便會嘲笑她。
裴知予垂眸接受了:“是了,若是早認識王爺,跟著王爺學些認人的本事,也不至如此。”
巴結討好的話聽的多了。
可不知怎的,裴知予的馬屁聽的最順耳。
他輕呵:“馬屁拍的再響也要簽下這個。”
他拿出契約,是奴僕契約:“以裴知予的名字籤,少扯什麼丁紅。”
思及過往之事,裴知予窘迫,她一目十行掃了眼條件。
她以玄學助他,他護她一切。
不虧。
她也是抱上了一座靠山。
在這等吃人的京城,想孤身奮戰還想贏,靠的是命麼?
封君衍把簽好字的契約收走。
二人似乎都舒口氣,封君衍讓車伕換了輛尋常馬車,繞了京城幾圈,再不斷的換,最後來到玉竹的村子。
玉竹不敢進去,她滿心替裴知予著想:“小姐,管家父子和我同住一個村,他們都有放風的,還有通風報信的。”
裴知予並不驚訝,這作風像宋家人。
封君衍拍拍手掌,幾個黑子暗衛出現:“把這個村子圍起來,一隻鳥都不許飛出去。”
“是。”聲深沉,如同他們的黑衣。
封君衍脫去華服,尋常打扮,三人進了村子。
村口坐著個小孩兒,手裡抓著黏糊糊的東西吃,見到玉竹,顯然是認識的,一溜煙跑了。
玉竹還未到家中便看到孃親遠遠的走來了。
她一時沒認出來。
她娘穿著破麻衣裳,瘦的臉頰凹陷,頭髮更是白了一大半。
玉竹是個孝女,眼淚流了下來:“娘你怎麼瘦成這樣?是家裡沒錢買糧了麼?”
玉竹娘想說‘不是’,那‘不’字都滑溜到嘴邊了,又急忙改了口,倆眼睛瞪的格外大:“你有銀子?”
“我有。”玉竹覺得娘不對勁兒,但耐不住太孝順,把荷包袋掏了出來。
才拿出來,玉竹娘一把奪過來,拆開布袋子,數了數,失望的撇著嘴角:“怎麼才一兩銀子,都不夠買燕窩的。”
玉竹怔了怔:“燕窩?娘在吃燕窩?是身子不舒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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