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就是成心讓她自己說。
不說?那便憋著。
反正急的不是她。
“知予,陪娘說說話,娘啊,有煩心事。”蘇氏掩在帕下的眉眼憂愁。
裴知予落落大方坐下,喝了茶,還吃著糕點,那模樣不像是聽母親訴苦,倒像是聽熱鬧來的。
蘇氏窩著火兒:“你院裡的丫鬟柳枝啊,有了身孕了。”
裴知予茫然抬頭:“母親,我院裡沒有叫柳枝的丫鬟。”
瞅著她明知故問的德行,蘇氏想掐死她:“是你阿兄的良妾柳枝,有了身孕。”
裴知予眼睛晶亮:“恭喜母親要做祖母了。”
蘇氏的笑很僵:“若是尋常,自然是喜事一樁,可眼巴前她這喜來的不是時候。”
裴知予也不搭腔,捻著糕點靜靜地看著她。
蘇氏在心裡暗罵,這小蹄子是榆木腦袋麼?怎的不知道接話。
她硬著頭皮繼續道:“你阿兄要迎娶禮部尚書的千金夏知慧了,哪有正室還未有身孕,做妾的便有身孕的道理?”
裴知予輕輕扇動長睫,終於接話了:“恩,的確,不過阿兄怎的不管住自己?讓良妾有了身孕?”
蘇氏一聽這話火冒三丈的:“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是柳枝肚裡揣的種,關你阿兄何事?”
裴知予驚訝:“沒有阿兄,她一人怎能有孕?”
蘇氏悶的一口氣差點上不來,她道:“少說些無理攪三分的話,娘信得著你,想把一件重要的事交給你。”
裴知予看著她,心中大概猜到了一二。
蘇氏又笑的柔和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