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予的話像撞進海中的火藥,讓宋幼安全身心的弦都緊繃起來。
是了。
尋常百姓人家,若是家中出了喪事都會守喪三年。
三年內,不得有喜事。
更何況是他們這等世家貴族,更為嚴苛。
裴知予爛命一條,死了便死了。
但,可萬萬不能讓她耽誤自己的親事。
天氣都一日一變。
三年,那是多少個日夜。
誰知親事是否有變。
思及此,宋幼安不安又緊張的看向蘇氏。
蘇氏也是被這話弄的當頭一棒。
一顆心沉了又沉。
裴知予何時這般聰明瞭。
打進了堂廳,到王爺前來,再到現在。
裴知予說的每句話都不是廢話,都是有目的的。
而她們,不知何時,混混沌沌的便邁進了她編織的陷阱中。
一邊是裴知予的爛命,一邊是女兒的鑲金邊的親事。
怕是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她這條命,早晚收走,不急於一時,更不能耽誤女兒的親事。
蘇氏吞下滿腹的憤怒和不甘,硬生生一副打落牙齒和血吞的模樣。
她寵溺嗔怪:“知予,瞧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盡說那些讓娘堵心的話,你啊,會長命百歲的,娘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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