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平日就是太善良了,這才讓下人們欺負,這回娘趁了你的心意,聽你的把人換了。”
“平日大大小小的事已經很麻煩母親了,這事由我來辦吧。”裴知予眸子明亮,裡面是堅定。
蘇氏眼珠轉著,笑:“也好,正好藉著這事讓你練練怎麼管理一個內宅,以後嫁人都用的上。”
“多謝母親。”裴知予一副感激的模樣,她又目光盈盈的看著孫去病:“孫郎中醫術頂頂,無人可及,不知知予是否有榮幸請個脈?知予是否吃藥,都聽孫郎中的。”
誇他的人很多,裴知予的誇讚讓他合不攏嘴,他咧著嘴把了脈,咂了咂:“除了有點虛,沒有任何問題,吃什麼藥,留那肚子多吃點肉不好麼。”
裴知予展著笑顏:“恩多吃肉。”
孫去病想回個眼神,就覺得背後有人用眼睛刀他。
怕了怕了。
一場鬧戲演完,封君衍看的滿意,臨走前給她加了個砝碼:“無要事本王不找你,但也不能躲懶,每七日去王府見禮。”
裴知予內心微動,看出來他此意其實是為了保護她。
也是讓侯府明白,這人輕易傷不得,每七日是要去王府檢查的。
她深深的看了封君衍一眼,真誠的感激:“是,王爺。”
封君衍從她眼神中看出,她看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唇角微勾,還不算蠢,有挽救的必要。
見封君衍要離開,宋幼安心中著急,擰著淑女步子上前,露出溫柔的笑:“王爺,前陣子爹爹新得了御前的碧螺春,要不要留下來,幼安為王爺烹上一壺?”
封君衍聽慣了裴知微如清風徐來般的嗓音,乍聽這等黏糊糊的聲音,只覺得沒牙疼,他皺皺眉:“本王自小在皇宮長大,碧螺春都已經當漱口水了,你自己烹著喝吧。”
說罷,大步離開,留下尷尬到面色漲紅的宋幼安。
裴知予嘲諷一笑,也回了院子。
宋幼安像沒斷奶的鳥兒似的撲到蘇氏懷裡:“娘,嗚嗚,王爺怎能當著裴知予這賤人面這般折我的顏面,都怪裴知予這賤人!”
“娘,你為何要讓她處理下人的事?若是被她鑽了空子怎麼好?”宋幼安十分擔心,覺得裴知予不同以往了。
蘇氏用手絹擦掉她的淚水,唇角勾著勝券在握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