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知慧差人用銀子封了他們的口,他們不會亂說。
可宋柏文卻在深夜摸進她的房間,糟蹋了她。
後來,她才知道是父親母親默許的。
因為他們聽說了成衣店的事,覺得她髒了,不如一髒到底。
家人爛了,她也爛了,那麼宋家也爛吧。
她不好過,讓她爛掉的人也別想好過。
宋柏文打扮的喜慶,人模狗樣的踢開了轎門,對著她壓低聲音,口吻邪惡,帶著調侃:“小娘子,之前我偷偷摸摸的疼你,惹你不高興了,今兒個是咱的洞房花燭夜,我會暢快的疼你。”
夏知慧看著他那張被酒肉泡脹的臉,有種想嘔的感覺。
宋家雖不是百年世家,祖輩也打下了厚實的根基。
世家貴族,朝臣權貴紛紛前來慶喜。
蘇氏打扮的貴氣豔麗,同宋廣德道:“我雖不喜新媳是個葫蘆悶頭的性子,好在她人品家世不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算是配得上咱們柏文了。”
喜婆引領著宋柏文和夏知慧朝堂廳走去,要進行喜禮儀式。
“一拜高堂。”喜婆揚著歡快的嗓音喊著。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衝了過來,還夾雜著絕望的氣音:“宋柏文,我還未從小月子裡出來,你怎就狼心狗肺的娶了妻?”
“你何時給我一個說法?”
“你想把我逼死麼?”
柳枝的出現打破了寧靜和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