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願意送他去衙門,以證清白。”
宋柏文就是個窩裡橫,一聽要去衙門,腿肚子直轉筋,才叫了一聲,宋廣德便給了他一腳:“閉嘴。”
看熱鬧,沉默許久的封君衍站起來:“本王本想著幫未來的大舅哥親跑一趟,查查這冤情,宋家既這般懂事,也免了本王煩憂。”
宋廣德他們聽後,臉色像吃了蒼蠅般難看。
王爺想給他們尋個門路,他們方才跟這兒潔身自好些什麼?
話已說出,覆水難收,宋家只好硬著頭皮把宋柏文送進衙門。
蘇曼芍左思思,右想想,委婉的想讓封君衍伸把手,幫宋柏文通融通融,至少別遭罪:“王爺,柏文這孩子實在……”
封君衍彈彈袖口:“宋夫人放心,本王絕不會以權謀私讓他們刻意善待宋公子的。”
蘇曼芍:……
她不是這個意思啊。
封君衍早就待的不耐煩,讓他們安心處理家事欲離開。
闊步走到裴知予面前,駐足,意味深長看她:“本王覺得你眼熟。”
宋幼安的心猛跳。
裴知予淡笑回視:“有緣。”
封君衍沒應聲,大步離開。
他才走,宋幼安便卸下溫婉的面具,揚起手要甩她耳光:“賤人,誰住你勾引王爺!”
耳光沒落下,裴知予捏住她的手,讓她動彈不得:“妹妹急什麼?妹妹同王爺定親,難道不是我們宋家和王爺有緣?妹妹太緊張了。”
說話間,把她的手狠狠甩開:“王爺可知你的臉這麼猙獰?”
“娘!”吃了敗仗的宋幼安眼圈紅紅的看著蘇曼芍。
蘇曼芍握住女兒的手,讓她沉沉性子,笑看裴知予:“知予,你去了哪兒?出去一趟,嘴巴怎的變的這般野?沒以前討人喜歡了。”
“討人喜歡能換來什麼?”裴知予問:“喪命麼?”
“你在說什麼胡話?”蘇曼芍板著臉:“怕是瘋魔了不成。”
裴知予知道他們殺人後,洗了手,早早處理了’料理’自己的大師。
人證物證,銷燬的乾乾淨淨。
她狀告無門,毫無法子。
再加上她是孤女,宋家不怕她。
蘇曼芍想到今兒個這樣的大好日子,都被這糟心玩意攪爛了。
兒子背上殺人犯罪名,被送去了衙門。
女兒被氣的口無遮攔,失了貴女模樣。
未來姑爺子第一日上門提親便目睹了醜事,這怎能讓她不嘔,不氣。
她橫眉冷目:“朝有朝法,家有家規,來人,把小姐押到佛堂去,讓她跪在佛祖面前好好反省反省!”
“若不知錯,便斷了吃喝。”
佛堂陰涼,原本放在地上的蒲團也被蘇氏故意撤掉了。
在這刺骨的寒冬裡,跪上一個時辰,膝蓋怕是都會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