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簪子逼近她的眼球。
宋幼安奔著弄瞎她去的:“裴知予,再死一次吧。”
手腕遇上了阻力,宋幼安順著勁看去,對上封君衍墨般深沉的桃花眼。
看見他,宋幼安渾身都軟了,簪子掉落都不知:“衍,衍王。”
冷汗打溼了後背,宋幼安惡人先告狀:“王爺,老太狂妄,恐嚇幼安,說,說幼安和王爺不配。”
“所以你便傷老太?”封君衍問。
“我……”
“怎麼?宋家沒教過你何為尊老?”封君衍把簪子踢開。
“稍些不如意便對老人打殺。”
“待以後進了王府,本王的母妃年老後得罪了你,你是不是也……”
沒等封君衍說完,宋幼安急急為自己辯白:“不,不會的王爺,太妃是我未來婆母,怎能同其他人相比。”
“嗤。”封君衍諷笑:“宋小姐還真是會區分對待。”
宋幼安的臉滾燙,又聽封君衍問:“老太,本王再聽你說說。”
裴知予從容鎮定:“宋小姐許是把老身認成了故人,拼了命的要殺老身。”
“老身看王爺這位準王妃血光染堂,手上的人命……”
“老太,你休要胡言亂語,汙衊我可是要有證據的。”宋幼安據理力爭。
裴知予把簪子撿起來,慢騰騰的走向她,把簪子插回她的髮髻上:“宋小姐,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簪子故意插偏,刺痛她的頭皮,宋幼安猛地揮開手,拔掉簪子,對封君衍道:“王爺,這老太是個瘋子,萬萬不能留她啊。”
封君衍拂開她的手,桃花眼化成劍:“你在插手本王的家事?管本王的僕人?”
“你越距了。”
“別忘了,你還未進王府的大門。”
“管的太寬了。”
“回去。”封君衍睨她。
他用話刺她:“還未嫁人,便像顆草似的長在了夫家,宋家的家風如此急迫麼?”
這話臊的宋幼安滿臉滾燙,囁嚅著:“幼安這就回去,幼安會……”
她羞睨著封君衍,討巧道:“會乖乖在家等著王爺去提親的。”
她邁著碎花步離開了,然,回到宋家便卸下了乖柔的面具。
她將花瓶掃在地上,焦躁的來回踱步,又停下來看著宋氏夫婦:“爹,娘,那老太根本不是裴知予的奶奶,她就是裴知予。”
“娘,你們信我的。”
“裴知予沒死。”
“沒想到她的命這麼大。”
“她想要報復我。”
蘇曼芍拉住宋幼安,讓她坐下來,先給她一杯菊花茶讓她清清火氣:“幼安,別慌,人啊,一旦慌了便會滿盤皆輸。”
“幼安,她命再大又如何?她現在不過是個年老體弱的老嫗,動動手指便能掐死她。”蘇曼芍不以為然。
“可她現在是王府的大師,王爺和太妃都很欣賞她。”宋幼安擔憂,她甚至覺得裴知予是故意在成為王府大師後才對她挑釁的。
沉默許久的宋廣德開了口,氣兒從鼻孔裡哼出來:“頭髮長見識短,膽子也小。”
他頭頭是道的分析著:“哪怕她成了王府的大師也是個不成氣候的奴僕罷了,而你……”
他看向不安的女兒:“你即將是衍王妃,是王爺的家人,你覺得王爺太妃會為了一個奴僕同自己的家人翻臉麼?”
“等你成了王妃,有的是機會收拾她。”宋廣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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