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蹄聲響,衍王到。
裴知予心絃繃緊。
譁,車簾掀開。
“鬼叫什麼。”封君衍不耐。
嘰嘰喳喳的,叫得他心煩。
聽到來人聲音,死閉著眼的宋幼安伸手求抱抱,聲兒嬌的:“王爺,有鬼,鬼抓我,我怕。”
她的手還未碰到封君衍的袖角,便被推開:“再喊,本王把你變啞巴。”
衍王比鬼還可怕。
宋幼安睜開眼,淚眼婆娑:“王爺,方才我看到了……”
越過封君衍,她看到了本該被火燒死的裴知予,嚇到瞳孔顫抖。
她似和裴知予的魂魄形成一體,脫口而出:“你不是死了麼?”
裴知予佝著背,聲音老態沙啞:“我死了?我是怎麼死的?”
黑夜中,她的話帶著蠱惑,宋幼安幾乎露餡:“我……”
殺字吞了回去:“我怎麼知道?”
生怕被裴知予揪住不放,倒打一耙:“丁老太,你去哪了?滿寺廟的人正尋你,連王爺都驚動了。”
“喔,找我何事?”她問。
宋幼安義憤填膺:“你不喜寺廟,不喜佛門離開便是,為何要害死小和尚?”
“那小和尚哪裡得罪了你?你竟要活活燒死他。”宋幼安紅著眸。
“宋小姐親眼目睹?”裴知予問。
“這,倒是沒有。”宋幼安聲虛。
“身為衍王準妃毫無證據便汙衊他人,真讓老身刮目相看。”裴知予給她上眼藥。
安上身份,讓宋幼安緊張的看向封君衍。
封君衍跳下馬車:“本王準妃是誰?”
這是不承認了。
宋幼安的薄皮漲紅,揹著衍王瞪著裴知予。
次次都因她出醜。
回到寺廟,天才矇矇亮,人一露面便有小和尚喚方丈,方丈出來,旁邊放著卷著和尚的席布。
“老太,我佛慈悲,佛前你如實相告,發生了何事,你為何殺人。”方丈悲痛道。
玉太妃站在方丈這邊,對老太很不滿:“丁老太,深更半夜你去了哪兒?小和尚為何會在你房中?你對他做了什麼?”
三連問,讓人窒息。
裴知予老神在在:“這事,方丈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想讓小和尚燒死我。”
“荒謬,我佛慈悲,你心壞,怎能以己度人。”方丈慍怒。
日還未出,裴知予拿出符:“讓死人開口說話。”
四周天色暗沉,陰風四起,小和尚半透明的魂魄出現,是死時的模樣,渾身燒成黑炭,臉上的肉燒的精光,只剩空空的兩個洞。
小和尚滿腹冤屈:“方丈你說過不會有危險的,我為了幫你殺人搭上自己的命。”
“我想活著。”
“方丈。”
方丈臉黑如鍋底:“丁老太,你本事不小,能讓魂魄現身,想也能讓魂魄做偽證,我沒有理由殺你。”
“你有。”裴知予道,面向佛殿的位置,揭開他醜惡嘴臉:“因為老身看出你在養邪神,你怕了。”
“妄言妄語。”方丈不承認。
“敢去佛殿一觀?”裴知予不理論,用行動行事。
玉太妃氣的頭疼:“去,也讓你這犟老太看看你這眼多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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