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君衍聲音肆意:“是本王。”
宋幼安還在想,誰這般膽大。
對上封君衍那張魅人的臉時,呆住了,她嘴唇蠕動:“王爺,怎麼是你。”
封君衍坐在臨街靠窗的茶桌前。
樸素的茶盞在他白玉長指間顯的高貴。
“怎麼不能是本王?”
“這路莫不是宋小姐的?”
別看是未來準王妃,卻絲毫不給她顏面。
宋幼安皮子漲紅,懦懦不作聲。
她知道,男子喜歡乖巧的,不喜歡當著眾人的面頂撞自己的女子。
俗語說:當面教子,背後教夫。
“王爺,幼安別無他意,是擔心這老嫗迷惑了王爺。”宋幼安擔憂道,一副賢良模樣。
“嗤。”封君衍諷笑,如打量物件般瞅她:“你都無法迷惑本王,這老嫗能?”
宋幼安皮子更紅了。
裴知予聽著這好不好,賴不賴的話深感無奈。
這爺,嘴太毒。
林大人穿著白色喪服,眼紅,臉蒼,梗著二兩犟脖子:“哪怕是王爺,也不能包庇兇手。”
封君衍怪煩的,把他推了個踉蹌:“她又不是我娘,我包庇她有何好處?”
林大人:……
他也不廢話:“法子給你了,過時不候,若等令夫人墳頭的草長高時,可別來找本王哭訴,本王不認。”
他涓狂的話讓林大人眉骨猛跳。
林燕兒聽得心動,她顧不得禮儀,橫穿進來,腫眼泡的眼睛特別亮:“王爺,民女信您,求您救救我孃親。”
求完王爺又去求裴知予。
林大人黑臉:“沒規矩。”
“爹。”她聲音拔高:“規矩有母親重要麼?若是母親真的被爹的規矩耽誤了,午夜夢迴,爹不會後悔麼?”
這話戳中刑部尚書的心窩子。
裴知予用柺杖敲了棺材板:“回府,開棺,棺材不透氣,好人也會被悶死。”
百姓們好奇,又不敢跟著去,都津津樂道的。
“喜轎半路折回倒是聽說過,可棺材半路折回……”
“嘖,那可是不吉啊。”
“人若活了還好,若死了,可是影響林家祖宗十八輩。”
“這老太自負清高,什麼大話都敢說。”
林家僕人見棺材抬回來,驚的嘴都合不攏,但主家的事不敢多話。
棺材橫在院中央。
裴知予問:“林夫人服的參片還有麼?”
宋幼安眉眼一跳,這老不死的難不成懷疑了什麼,過了這幾日,想來林府早就丟掉了。
如此想著,那顆忐忑的心便安了幾分。
卻不想,林燕兒急急抹了把臉上的淚:“有,有,我孃親當日吃的參片我還留著呢。”
宋幼安的心一突突:“燕兒,你留參片做什麼?”
林燕兒光顧著傷心,未聽得出她言語中的嫌棄:“我想多留些關於孃親的念想。”
宋幼安聽完,撇撇嘴,心想:死人的東西留什麼?也不嫌晦氣。
裴知予拿到參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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