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摸、捏,後臉色微變:“這不但不是百年的,而且還不是人參,它學名六參,同人參形狀樣子味道都相似,鮮少有人能分辨出來。”
“它們最大的不同是人參助陽氣,補虛弱,能續命,而六參……”
裴知予聲音微微沉沉:“則是瀉陽,虧強,乃是喪命的催命符。”
林燕兒猛的後退幾步。
林大人當機立斷差人把郎中叫來:“誰讓你用這假人參害我夫人的?”
問完,冷言敲打:“說謊前仔細想想,我是刑部尚書,最擅拷問說謊之人。”
宋幼安幫腔,眼睛灼灼的盯著郎中:“是啊,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
聽及,裴知予看向宋幼安,打小一同長大,依照對她的瞭解,宋幼安和郎中有貓膩。
郎中跪下磕頭:“大人,無人指使我啊,這段時間白天黑夜的被傳著照顧夫人,還要捱罵,我實在太疲倦了,便想著夫人若是早些去了,她解脫我也解脫了,本以為沒人發現……”
林大人一腳悶在郎中身上:“押下去。”
宋幼安舒口氣。
思緒在裴知予心裡打轉,來林家救人是宋幼安極力推薦的,又探到宋幼安似收買了郎中。
她明白了。
宋幼安專為她做了個局。
都知刑部尚書兇臉,不近人情。
但他是寵妻狂魔,誰若欺了他夫人,那便等於和他成了死敵。
林夫人死在她手中,她面臨的便是無解的死局。
參片一事讓林家人對裴知予變了態度。
“老太大師,方才因夫人……多有得罪。”林大人的眸佈滿紅血絲:“煩請……”
裴知予點頭:“老身之所以用人參吊命是為了同邪祟搶命,參片作假,故林夫人才會喪命。”
“邪,邪祟。”林大人的眉再次簇緊,才想反駁,被女兒拽住袖子輕輕搖頭,壓低聲音:“爹爹,女兒知你厭惡鬼神之說,江湖騙子,可這老太多少有些本事,不然怎會一眼看穿人參問題,暫且讓她放手去做。”
瞅了眼棺材,低垂著眸:“娘已經這樣了,難道還有比現在更糟的情況麼?”
“死馬當活馬醫也行啊。”林燕兒又勸。
林大人拂袖,重嘆:“成。”
尋了陽氣重的婆子把林夫人從棺材裡背了出來放回到床上。
讓裴知予不解的是,無論用什麼樣的召魂符都無法將魂魄召喚回來。
林夫人的魂魄,亦或是掛在林夫人身上的邪祟。
她揮滅手中的召魂符:“其中必有蹊蹺。”
“林夫人往日喜歡在何處待著?或是喜歡做些什麼?”裴知予問。
“我娘愛好不多,最喜歡在自己房中待著,沒見她出來啊。”林燕兒道。
裴知予經了林家人同意,柱著柺杖在房間慢騰騰的走。
來到屏風後,她駐足許久,封君衍在她眼前揮揮手:“有何問題?”
“這裡不但有林夫人的氣息,還有邪祟的氣息,聞著很淡,像是從裡面傳出來的。”裴知予道。
封君衍邁步而出,同林立打了聲招呼:“本王要拆你的牆。”
林立被這話說的滿臉懵。
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不等他作答,那邊已經啟開了機關。
林家人愣住:“這裡怎的還有一間屋子?”
林夫人一向簡單單純,何時有了自己的秘密?
莫非裡面藏了野男人?
眾人心思各異,朝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