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高飛文沉聲說道:“秦陽現在就是徹底瞄準了我們本土派,實行各種精準打擊!”
“這一次可以不讓我們進入國企單位,下一次,興許就要在組織人事上卡脖子,不讓我們的人染指核心部門。”
這麼一說,江平也沉默了。
他知道,高飛文說的並不是虛話,而是完全可行的,市委書記作為全市的一號人物,在人事工作上幾乎是有一票否決權,他不同意的任命,肯定透過不了。
真要是卡脖子,誰也攔不住。
國企這次的錄取,就是一次試探。
一步一步推進,直到將他們本土派的路子給徹底堵死。
“你有什麼建議?”
江平反問道。
“這次的事情,理應讓其他的人也都參與進來,一旦我們的人進不了核心部門,那有些企業的利益,就沒辦法保證了。”
高飛文淡淡的說道:“畢竟,這次安排進入國企的人,絕大部分都是江南師範大學畢業的,學校和學生,以及企業方面,三方人都應該發力了,對這位秦書記,施加一點壓力。”
福寧本土派立足的根基,在於江南師範大學,江平和高飛文都出自這個學校,一旦秦書記開始針對,那江南師範大學的畢業生就沒辦法在福寧的仕途有所進步,這樣一來,對江南師範大學來說,同樣是一種損失。
畢竟,畢業生當領導的多,對學校有促進作用的。
其次就是企業,他們本土派紮根福寧多年,跟本地的一些大企業有良好的關係,一旦江平等人失去權勢,那對這些企業來說,也是不能接受的。
享受權力照顧久了,那以後沒得照顧,這能好嗎?
“你說的有點道理。”
江平微微一笑,說道:“你跟他們暗示一下吧,方法不要過激,但必須要讓秦書記知道自己做錯了,否則,一直這麼不痛不癢的,顯得我們福寧太過軟弱,就會一直欺負我們了。”
“沒問題,我會把你的話傳達過去的。”
高飛文一陣興奮,一口答應了下來。
……
短短半天的功夫,福寧本地的媒體開始發力,各種不和諧的論調,開始甚囂塵上。
“市委書記強行插手國企的人事安排,是否合理?”
“福寧本土籍貫的考生全被否定,是否涉嫌歧視?”
“秦書記對福寧本地人士的成見太大。”
……
各種大膽的標題,都陸陸續續的出現,充斥在福寧本地,一下子就傳開了。
新煤湖國企工作人員的招聘,將本地人全部篩掉,這的確很難不讓人懷疑,秦書記對本地人是有意見的。
“哪能這麼幹啊,本地國企,居然不要本地人。”
“這要是說沒有貓膩就太不正常了。”
“這樣的書記,明顯就是在耍流.氓。”
“這是對我們福寧本地的歧視!”
……
議論紛紛,網上的輿情經過張曼,第一時間送到了秦陽的手上。
“秦書記,現在這輿情還在發酵,我們是不是要管控一下?”
張曼連忙問了一句,“有些極端的言論越來越多,我擔心會影響您的安全。”
哦?
秦陽聽完,微微一笑,問道:“你的意思是怕有人做極端的事情,對我下手?”
“書記,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張曼沉思了一下,道:“福寧這塊地方,比較特殊,特別是這些年煤礦產業的落幕,不少礦工家庭都受到了極大的打擊,很多人的心裡,是積攢了一些怨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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