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聽著趙衡的話,朝著他所站的方向就深深跪下,滿臉是淚道:“都督,老婦人家裡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的一兒一女,都被這個喪心病狂的魏老狗給害死了。”
“兩年前,我家女兒來魏府當繡娘,魏老狗看上了她的美色,生出凌辱之心,就在他欲做禽獸之舉時,我那年僅只有七歲的幼子來找姐姐玩兒,看見姐姐被欺辱,小小孩童上前保護,卻被那老狗當場踢死,事後,我家女兒聲稱要報官,魏老狗惡從膽生,活生生的將我家女兒掐死了。”
“我在家中等了整整一夜不見兒女歸來,就來到魏府詢問,得到的訊息卻是女兒跟城外的一個莊子裡的泥腿子私奔了,至於我那幼兒,魏府的人說,從未見過;我生的女兒我自己最清楚,她從小就乖巧懂事,性格膽小,斷然不可能做出與人私奔的行徑,至於我的幼子,他最是喜愛姐姐,他既說來尋姐姐玩,就斷然不會跑去他處。”
婦人淚眼朦朧,聲聲啼血的訴說著:“魏府的人分明是故意隱瞞,而我那一雙兒女,定然是出事了,我深知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魏家在京中位高權重,豈是我一個民婦能撼動的?所以,這兩年我一直留意魏府的各處動靜,為了打探訊息,還進了魏府當了廚娘。”
“就在一個月前,當我半夜看見魏老狗身邊的小廝從他院中抬出一具屍首隨意丟進芙蓉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終於找到我的一雙孩子了,原來,他們早就被魏家人當成了肥料扔進了芙蓉池裡滋養這一池子的花。”
“青天大老爺,誰能告訴我,我的孩子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到如此災難?難道就是因為他魏家深得聖心,權勢彪炳,就能肆意害人性命,將一條條活生生的人視為牲畜隨意殘害,視為花肥嗎?”
趙衡看著哭的滿臉是淚的婦人,直視魏無軒,“魏大人,這名民婦的控訴,你可認?”
魏無軒冷笑一聲,甩開袖子,“簡直無稽之談。”
“是嗎?若魏大人覺得這名婦人的話是無稽之談,那麼對於同胞兄弟的指認,總不好再抵賴了吧?”
一聲清亮的嗓音從水榭後面傳了過來。
跟著,就看見蕭柔手持一張寫滿字的宣紙走了過來,“魏大人,你們魏府可真是堪比亂葬崗一樣的地方啊,我不過是說了幾句話,衝撞了大人,大人就命胞弟欲害我性命,若不是我家家僕前來接我,只怕我的這條命就要交代在你們魏家了。”
蕭柔的一番話,無疑平地驚雷,立刻炸響在眾人的耳邊。
魏無軒則是在看見蕭柔出現的瞬間,臉色又是一變。
偏巧,這時已經暈過去魏璋被蕭安幾人架了出來。
蕭安將人直接丟到趙衡面前,抱拳行禮道:“都督,奴才是蕭姑娘的家僕,今日我家姑娘來參加魏老夫人的壽宴,奴才見她遲遲未歸,就來接應,不想在入魏府後,竟發現我家姑娘被魏家二老爺關在後院的一處偏僻之地欲行不軌之舉,幸而我家姑娘拼死反抗,才沒讓他得逞。”
“魏二老爺眼見自己事情敗露,為贖罪,就交代了一件魏家天大的秘密。”
說著,蕭安就扭頭看向臉色隱隱發白的魏無軒,繼續道:“原來魏大人因年幼時的一次玩耍,不小心傷了子孫根,從此之後再無法行人道,魏大人心高氣傲,不願意將這樁辛密說給家人,故,就一人將這個秘密藏了起來。”
“後來,為了哄騙世人,聽從家中母親安排,迎娶了一房妻室掩人耳目,興許是魏大人的官位越做越大,漸漸在心底生出不甘,他就將魔手伸到了其他無辜的少女身上,這些年,在魏府中,突然一夜之間消失的女子可謂是不計其數,而這些女人,基本上都是被他殘害致死,畢竟魏大人不能行人道,也不知從哪裡學來的一些變態的手法,將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魏二老爺曾親眼撞見過魏大人的禽獸之舉,都督若不信,大可以等二老爺醒來後,細細盤問便真相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