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柔被常夫人拉著手,親親熱熱的詢問著京中的一切。
就在二人說的正熱鬧,忽然,一聲歡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跟著,一個身著鵝黃色春衫的少女,梳著嬌憨的雙頭髻,如一陣風似的從外面跑進來。
“母親,我回來了,你快替我看看,去參加魏老夫人的壽宴,我是穿淺粉色的那套春衫好看,還是米杏色的那套?”
常夫人被一頭扎進懷裡的女兒驚了一跳,哭笑不得的輕拍這個頑劣的孩子,“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這般不知輕重?快,芳兒,這就是母親常給你提的蕭柔姐姐,還不趕緊向你姐姐見禮?”
常文芳聽見母親這麼一說,才看到身旁還坐著一位著實貌美驚人的小姐姐。
小姑娘生了一雙跟常夫人一般無二的漂亮眼睛,宛若小鹿般水汪汪的朝著蕭柔看過去,“原來你就是蕭柔姐姐,我常聽母親提起你,最近你的名頭也很大,我叫常文芳,姐姐可喚我芳兒。”
常夫人一聽自己的傻女兒提起最近蕭柔的風頭,趕緊輕打了下這說話不過腦子的小丫頭,“讓你跟你姐姐行禮,你胡說什麼?柔兒,你莫要聽這個瘋丫頭亂講,外面的那些流言遲早都會散去,咱們只管關了門過自己的日子。”
蕭柔感激的朝著常夫人看過去。
她知道最近京中在傳什麼。
自從她在宋府成功休了宋澈那個爛人後,她在京城的名頭就被各種妖魔化;有人說她不畏強權,敢做自己,也有人說她膽大妄為,不敬婆母。
甚至有人還故意編排她,信了曹氏的栽贓陷害,直接說她是個水性楊花、不知羞恥的女人。
這些議論在背後到底傳的有多誇張,她不用猜都能想到,左右她又不在意,何必管他人如何說。
蕭柔看著擔心的望著自己的常夫人,剛準備開口,就被從外面突然傳進來的刺耳聲音打斷。
“母親還真是心善,真將咱們常府當成是流民營了不成,什麼亂七八糟的髒東西都往家裡帶,還讓芳兒喊她姐姐?母親莫不是糊塗了,這個女人在京中聲名狼藉,你讓芳兒同她姐妹相稱,這是要置我們常府的姑娘們於何地?還是祖母說的對,母親到底是商賈出身,目光短、見識淺,瞧不清楚這裡面的利害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