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臉色鐵青,訓斥著手底下的人,“真是廢物,讓你們盯個人都盯不住,就在眼皮子底下,也能讓人給跑了?”
訓斥完,秦風趕緊看向主子,“人應該沒跑遠,屬下這就帶人去追。”
趙衡出聲喊住著急的秦風,“人不是自己跑的,而是被人帶走的。”
秦風一怔,不太明白,“被人帶走的?難道是那三個流氓?”
趙衡扶著桌面站起來,道:“那三個流氓出現的時間太巧,怎麼看都像是故意惹事,想必那名小廝也沒想到,自己小心躲起來,還是被人察覺到,於是鬧出這麼一出動靜,將他從我們的眼皮底下帶走。”
秦風用力攥拳,用力的砸在門板上,“到底是什麼人?敢在我們的手裡搶人?”
趙衡腦海中閃過一張嬌美動人的臉,但很快就斂住心神,道:“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名小廝,那三個流氓就算是再厲害,也不可能在大白天拖著一個活人走太遠,所以,他們應該還在杏子巷附近。”
說完,趙衡就立刻吩咐秦風,“帶上皇城司的人,封住石街巷和缸子巷兩條街,就說皇城司有人犯逃出來,要各家商家住戶全力配合搜查,若察覺有人遮遮掩掩,即刻抓起來審問。”
“是”
看著秦風帶著司衛衝出去,趙衡鳳眸淺眯,嘴角勾笑的看向門外。
他是真沒想到,原來在京城裡,不是隻有他一人對蕭氏的案子感興趣。
會是那個人嗎?
此刻!
石街巷泰源綢緞莊的後院。
擺滿各種雜物的雜貨房裡,蕭柔身著淺藍色保暖春衫,披同色披風,懷中抱著一隻雪白的狸貓。
貓兒慵懶調皮,朝著跪在地上的小廝就是一聲哈氣,嚇的小廝渾身一個激靈,連聲就趴在地上求饒,“二夫人饒命,二夫人饒命……,小的在宋府當差時,從未做過半分傷害二夫人的事,冤有頭債有主,二夫人切莫找錯了仇人。”
青棘聽見那小廝的稱呼,衝上去就照著小廝的臉上來了兩巴掌,呵斥道,“真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家姑娘早就不是什麼宋府的二夫人,你若不會說話,舌頭也別想要了。”
小廝被嚇的兩股顫顫,忙聲道,“是,是奴才嘴拙,蕭姑娘,不知奴才做錯了何事,驚動您這般大動干戈的將奴才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