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燃一臉不悅的氣哼哼走開,秦風在這個時候走了上來,“都督,你這是惹了未來大舅哥生氣了嗎?要不說你剛才的話就有些太直白了,瞧,惹怒了未來的大舅哥,你想要跟蕭姑娘幸福的走到一起,怕是要受些阻礙了。”
趙衡涼涼的朝著秦風瞥了一眼,雙手背在身後,道:“你懂什麼?我這是下猛藥,告訴蕭燃,我在柔兒心裡的份量。”
“柔兒跟尋常的女子不同,她可不是那種聽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女子,關於這一點,他蕭燃最是清楚;他也知道,他不能完全做柔兒的主,但,看在他一心疼愛柔兒的份兒上,我願意看他幾分臉色,也願意向他們蕭家人證明,我同樣有多愛重我心愛的女人。”
秦風聽著能說出這番話的主子,眼睛都不禁睜大了一圈。
他忍不住嘖嘖出聲道:“都督,看來咱們皇城司,用不了多久,就真有喜事傳出了。”
秦風這話趙衡愛聽,他含笑轉過頭,看向秦風,“放心,我與柔兒的喜酒,你必能分上一杯,但,在此之前,要先解決掉眼前的的事。”
說著,趙衡就朝著上官府的方向看過去。
而兩日後的北戎王庭,潛藏在此多年的上官琢得到了上官府近前的訊息。
待看著跪在下面的人將上官府的內鬥相殘據實告知的那一刻,饒是上官琢多年磨礪的沉穩性子,也在這一刻動了怒。
他揚手就將手邊的硯臺重重的砸在地上,恨聲道:“那個不爭氣的逆子,他怎敢如此對待自己的叔父?”
跪在下面的人瑟瑟回話,“聽說上官家的二老爺被關在自己的小院裡,別說是近前有人伺候了,就連在吃食上都受盡苛待,只怕這性命也將要命懸一線了。”
“他敢?!”
上官琢震怒出聲,“當年不敢將上官家的全部權利盡數交給他,就是擔心他自小生活順意,沒有經歷波折,萬一上官家遇到坎坷,憑他一人之力難以保全,我這才費盡心思選擇詐死,將另外一半銀月令交給阿琪。”
“那個逆子這些年在京城裡表現的中規中矩,大皇子眼見著一天天長大,不僅無法得到皇上寵愛不說,就連距離那個位置也是越來越遠,皇后更是不爭氣,只會一味固守保全,在外經營她那可笑的賢德名聲。”
“上官家在京中的聲譽日漸衰敗,跟這二人有著不可開脫的關係,阿琪回到京城,本是要助他們,可沒想到那個逆子卻因為要爭奪權勢,欲置阿琪與死地,這個混賬東西,他這是敵我不分了。”
說到激動的地方,上官琢佝僂著身子,艱難的咳嗽起來。
聽見他宛若風箱般的咳嗽,伺候在跟前的近侍成武趕忙快步上前,一面掏出帕子遞上,一面趕忙拍著上官琢的後背,為其順氣,“老爺息怒,切莫因此氣壞了身子。”
聽著成武勸說的言詞,上官琢的咳嗽聲遲遲不停。
直到從喉間咳出一口血痰,整個人才幾乎支撐著成武站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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