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宋錦音面前他也不敢說什麼,只一臉為難道:
“此事如今已經傳開了,鬧事的人越來越多,鋪子都被他們給砸了,都要求退錢,如今怎麼辦?若是不把錢退給他們,這夥人怕是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退錢?哪來的錢給他們退?!”
宋錦音氣得不輕,臉上滿是怒意,“東西都用了,這會兒卻想著退錢,他們想得美!一群貪得無厭的傢伙!我絕不可能讓他們得逞!”
“可若是不退錢,這店鋪恐怕就開不下去了……而且那些人罵的越來越難聽,恐影響到您和將軍府……”
“閉嘴!我是絕對不可能給他們退錢的!”宋錦音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退了一個,便能引來所有人要求退錢,到那時該怎麼辦!這幾日便是休業,也別退一分錢給他們,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他們能耗下去,還是本小姐能耗!”
更何況,這麼多人要退錢,她哪來的印字給他們退!
她這兩年是賺了不少,可各處打點難道就不需要花錢嗎?
更不必說她前幾日為了擺平那幾個鬧事的夫人,都不知道砸了多少銀子進去了。
都怪宋錦書,若不是她,這件事怎麼可能會被捅出來,怎麼可能鬧大!
要不是她,自己哪會賠進去這麼多錢!
她一回來,便給她鬧出這麼大的事。
早知道當初,就不該讓她回來,直接在庵裡了結了她才對!
宋錦音心中悔恨不已,雙手緊緊攥著桌沿,恨不得將宋錦書千刀萬剮。
掌櫃的聞言對上她的目光,心裡一驚,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宋錦音卻是越想越氣,冷淡的目光掃了眼不遠處的楊景文。
“我讓你查的事,你查清楚了沒有?聽說那明珍堂的東家是你的小師弟?當年傅家的人除了你不是都死絕了嗎!怎麼會突然冒出來一個師弟,手中還有傅家的傳世醫書?到底怎麼回事?明珍堂的生意都影響到了百善堂,你打算給我一個什麼說法!?”
她看著楊景文的目光,滿是嫌棄。
難怪當初他在傅明義的一眾子弟裡出不了頭,連宋錦書都不如,簡直是爛泥扶不上牆!
當初百善堂的生意交給他,便越來越差,還不如宋錦書經營的好!
若不是當初毫無人選,她也不可能跟他合作!
這小師弟才冒出來幾天,便在京城引起了如此大的轟動,還徹底攪翻了她醉花顏的生意!
此仇不報,她如何能咽得下這口氣!
楊景文聞言,卻皺了皺眉,臉色也有些難看。
他自然聽出了宋錦音話裡的諷刺,心裡憋著一股氣。
沉默片刻,卻只能道:
“我當年與那個小師弟接觸不多,我怎麼知道是不是他?更何況傅明義一向寵愛他,什麼好的東西都優先給他,優先教他,他手中有傅家的傳書也不奇怪。他當年死沒死我怎麼知道,又突然冒出來,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我能怎麼辦?”
宋錦音聽到這話,更是窩火得不行,目光冷凝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