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錦書聞言,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怎麼也沒想到,他竟能說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話來!
迎娶平妻,拿正妻的嫁妝補貼聘禮,他也不怕傳出去被人恥笑!?
她低眸看了眼他手中的聘書,密密麻麻,幾乎寫滿。
果然是出手闊綽,難怪侯府拿不出。
比當年迎娶她時,多了一倍還不止。
她當初與他成婚時,定遠侯府早就逐漸式微,已拿不出多少聘禮。
是母親不計較這些,看中他的為人,才願意將她許配給他。
還擔心她日後過得不好,將自己所有的嫁妝,以及傅家和宋家另外給的添箱,全都給她帶了過來。
這些年裡,她用自己的嫁妝補貼了侯府不少,又盡心打理侯府手中的鋪子,才將定遠侯府的門第撐了起來。
她被罰去靜修庵這兩年,侯府手中的鋪子又幾乎荒廢,而陸老夫人等人早已過慣了奢靡的日子,才導致了中公入不敷出,早已虧空,自然拿不出這麼多聘禮來。
宋錦書聞言忍不住冷笑,眼裡滿是譏諷,“你是說,你想拿我的嫁妝,貼補你迎娶宋錦音的聘禮?”
“正是,”陸墨淵對上她銳利的目光,竟莫名覺得有些心虛,皺了皺眉道:“到時還你便是,聘禮早就列好了,已無法再更改。況且岳父給音兒的嫁妝又多,她自己也添了不少,侯府的聘禮總不能比音兒的陪嫁還少,否則豈不是讓侯府和音兒面上無光?”
“面上無光?當年你迎娶我時聘禮比嫁妝少,怎麼不覺得面上無光?”宋錦書聞言忍不住怒斥,“拿正妻的嫁妝補貼迎平妻的聘禮,如此厚顏無恥的話虧你能說得出來!”
“你!”
陸墨淵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不敢直視她的眼睛,“你嫁進陸家,便是陸家婦,你帶過來的嫁妝,自然也是陸家的東西,我用陸家的東西當聘禮,有何不可!?”
“陸家的東西?好,那我們便讓外面的人評評理,你用正妻的嫁妝當平妻的聘禮有沒有這個理!”
“宋錦書!”
陸墨淵忍不住怒喝,一時卻無法反駁。
讓外人評理,他自然是不敢的,儘管她的東西都是他的,可他定會被人恥笑!
可他有什麼辦法,聘書早已給出去,總不能到時候聘禮少於嫁妝,丟了他和音兒的臉!
他只是沒想到,從前乖巧溫順的人,如今怎麼變成了這樣?
放在以前,她何曾拒絕過他的要求?
如今,竟連這點事都不肯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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