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惜雪趕緊安慰,“二姐夫那麼有本事,肯定不會有事的。”
“可,可那是打辦室啊……”
顧惜月無力道,淚水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
若秦山出事了,她可怎麼活?
“不行。”
“我要去公社。”
她立馬就向外走去。
秦山被抓了,她不能在家裡乾等,她要想辦法救秦山。
這些天,一直都是秦山護著她,寵著她,現在她也要救秦山,無論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她都不能讓秦山出事。
“惜月,你幹嘛去?”
剛走出門,迎面就碰到了郭大爺。
“大爺,我要去救秦山。”
顧惜月直接道。
“郭書記已經去了,放心吧,秦山不是投機倒把,你就好好在家等著吧。”
郭大爺安慰道。
他就是怕顧惜月亂來,這才過來的。
“真的嗎?”
顧惜月驚喜的看著郭大爺,“你,你沒騙我?”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了。
對他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天地的好訊息,一下子讓她的心安定了不少。
“大爺不騙人。”
“太好了。”
顧惜月喜極而泣,“大爺,我,我還能做些什麼嗎?”
她無比期待的道。
“你別自亂了陣腳,沒事的。”
郭大爺又勸了一句。
“我就說,二姐夫肯定沒事的。”
顧惜雪也是開心不已。
……
打辦室,審訊處。
兩個辦事員正在審秦山。
“什麼時候開始投機倒把的?老實交代!”
其中一人嚴肅喝問。
“我沒有投機倒把。”
秦山道。
“到了這裡,你還敢嘴硬。”
“人證物證都齊了,你狡辯也沒用,趕緊坦白。”
秦山嗤笑:“既然什麼都齊了,你還讓我坦白什麼?”
“我這是在給你機會!”
對方拍桌子。
“我沒有投機倒把。”
秦山還是那句話。
“敬酒不吃吃罰酒!”
對方怒了。
嘎吱。
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了。
方平走了進來。
“方主任。”
方平點頭,“如何?”
“這小子嘴硬的很,什麼都不肯承認。”
“證據擺在這裡,承不承認都一樣。”
方平隨意的道,“上一些手段,趕緊讓他簽字,別浪費時間了。”
“方副主任想屈打成招?”
秦山嗤笑,“你真不怕被王友才坑了嗎?”
“呵。”
方平失笑,“你一個山民,就是屈打成招,你又能怎樣?”
“誰讓你帶著那麼多野豬肉呢?”
“等你簽了字,按了手印,我說你投機倒把,你就是投機倒把。”
他一臉蔑視的看著秦山,哪裡將他放在眼裡?
小小山民,拿捏!
王友才早將秦山的身份告訴他了,根本不會對他造成威脅。
更何況,秦山帶那麼多豬肉,也確實是投機倒把。
“上手段!”
他衝那兩個手下道。
“嘿嘿。”
兩個辦事員不善的怪笑起來,拿出了工具。
秦山的臉色變了變。
“你們的大難已經臨頭了,我警告你們,最好立馬放了我,再老老實實的將野豬肉還我,否則,你吃不了兜子走。”
他沉聲叫道。
“哈哈!”
聽此,方平三人都大笑起來,“原來是一個小丑。”
“動手。”
隨著這句話,兩人提著工具,就向秦山逼去。
“槽。”
秦山在心中大罵,“罐頭廠咋還沒派人過來?”
“我不會失算了吧?”
嘭!
就在這時,房門突然被人踹開了。
一群人衝了進來。
當他們看到現場的情況時,一個個臉色冷到了極點。
呼。
秦山不由鬆了口氣。
“方平,你在幹嘛?”
一箇中年黑著臉,氣急敗壞的衝方平怒罵,“誰准許你這樣做的?”
“主,主任?”
“你咋來了?”
方平一哆嗦,臉色都變了。
“秦山,你怎麼樣了?”
郭衛民衝到秦山面前,立馬問道。
“郭書記,您來了,他們下手好狠啊。”
秦山衝他強笑一聲,故作艱難的道。
“小雜種,你胡說什麼……”
方平驚怒。
“吳主任,這件事,我們罐頭廠需要一個解釋。”
周玉容冷著臉,語氣冰寒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