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TM才不得好死!”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之際,上課鈴響起,監督早自習的老師出現在走廊盡頭,已經進過一次辦公室的兩個人堪堪罷手,只剩下眼底的仇恨不消。
“你老是往那邊看幹什麼?”下午最後一節課,陳厲輕輕戳了戳第n次走神的溫隱,上面老師的殺人的表情要按捺不住了。
“沒什麼。”溫隱緩緩把視線收了回來,真是不巧,怎麼偏偏請假了呢。她摸了摸抽屜裡陰涼的槐花蜜,只能明天了。
晚上11點,做了整整三個小時數學練習題的溫隱失魂落魄的邁出了學校大門,沒有送出槐花蜜的失落在那龐大的題海面前,半毛錢都算不上。
“唉。”她算是明白了,她和數學,只能活一個。
“妹妹,你要去哪兒啊?”在經過一條巷子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幾個男生,溫隱下意識的退後兩步。打量著那幾個男生的模樣,怎麼看也不像是學生,這年頭高中生也要被收保護費嗎?
“我身上就20塊錢!”
“那我們可不信,搜搜才知道。”搜你媽啊,溫隱大感不好,轉身就朝後面跑去,終究也沒跑幾個敏捷的男生,沒兩步就被拽了回來。直接被幾個人拖進了巷子裡。
“啊!”溫隱被嚇的尖叫不止還不忘罵道:“你們年紀輕輕不學好,來搶劫幹嘛,會被抓的!”包裡除了20塊錢,還有300塊錢班費加資料費,被搶了她回去再要會被打死的。
幾個小流氓和家裡的竹條她好像一時分不清哪邊更厲害了,只能一邊死死捂著自己的口袋,一邊狠狠用腳亂踹。
那幾個男生被她這副架勢震驚了兩秒鐘,隨後就是止不住的大笑,“哈哈哈,這女的好搞笑啊!”說完,幾個人不約而同避開了一點,緊接著就是狠狠一腳踹到了溫隱的肚子。
那力道重的直接把她踹撞到了牆上,溫隱靠著牆癱坐下來,捂著肚子強烈的陣痛讓她不斷冷汗直流。
“我們又沒說一定要搶你錢,這樣吧,我們看了一天場子,餓死了,你陪我們去吃宵夜。我們不要錢,還給你錢怎麼樣?”
溫隱聽著小流氓這挑逗的話只感噁心,她盯著地面一言不發。昏暗中,其中一個男生見她不動了,以為她暈了,便蹲下身來察看。
“小武,下手那麼重幹什麼?讓你輕點,又沒說要把她整死......啊!”
突然,一抹亮光閃過,一個破裂的酒瓶子死死紮在了那人手上,感謝她身後的垃圾堆。
趁著幾個人愣神之際,溫隱抓住機會趕緊跑,“救命啊!”眼看外面大馬路的亮光就要觸手可及,背後又是一腳她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頓時,一股刺痛遊走全身,沾滿灰塵的傷口火辣辣灼燒著她。
“死賤人。”她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幾人,薅著她的頭髮就往裡面拖,溫隱不停喊著救命,可臨近午夜的巷口哪裡還有人經過。
突然,在她正絕望之時,一道黑影從一旁竄了出來,下一秒她頭髮上的力道便鬆了下去。
“雜種!”溫隱回過神來略有些震驚望著巷子裡一邊咒罵一邊和那幾個小流氓打成一團的陳厲。
一對幾,陳厲身手矯健下手也是穩準狠,但畢竟寡不敵眾,這邊踹下去一口,那邊又衝上來一個。溫隱在大腦空白了幾秒後迅速飛速運轉,現在這種情況她上去絕對幫不了什麼忙,她能做的只有,跑!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溫隱衝出巷子瘋狂的大叫著,所幸沒一會她就遇到個路人。
“求求你快報警!那邊有人搶劫!”
個子高挑的男人先是被她狼狽不堪的樣子驚住,再直接把女生拽向身後二話不說朝巷子跑去:“報什麼警,我就是警察。”
“警察來了!”當溫隱返回原地時,那裡面的狀況已經可以用慘烈來形容了,那幾個小流氓已經有兩個蜷縮在了角落裡。而陳厲俊朗的臉上已經是青一片紅一片,他猩紅著眼睛正和另外兩個纏在一起,而他手上正舉著溫隱先前扎人用的那半個啤酒瓶,眼看那尖銳就要扎進對面脖子,溫隱連忙驚叫道:“不要啊!”
女生尖利的聲音讓陳厲驟然清醒過來,酒瓶子從手上脫落,對面的流氓也抓住縫隙把陳厲揍倒在地,不過他們的威風沒有囂張兩秒鐘,男人上來兩個飛踢加一套組合拳就把兩個流氓制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