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安玫?
楚修南眼底難掩失落。
怎麼就不是她呢?
他倏然起身,將戒指揣進兜裡。
江意夕驚疑地望向他,“修南。”
“你不是她。”他抬手撫摸過她的臉頰,銳利的眸光落定在那雙琥珀色的瞳孔中,“我愛的人,瞳孔是黑色的。”
“江意夕,我好像想起來你是誰了。”
他鬆開她,沒有一絲留念的大步往前踏去。
江意夕還試圖拉扯他,哭得可憐:“修南,我是真的愛你,只有我是真的愛你!為什麼不回頭看看我呢?”
“誰的主意?”他只問了這麼一句。
見她抿唇不語,答案也不必深思,除了他父母還有誰做得出來。
餐廳裡
女人跪伏在地上,低泣啜泣,哭得既傷心又令人心疼。
一雙素手捏成拳,狠狠砸向地面,半晌她緩緩抬起頭,怨毒的看向遠方,默默咬牙念出那個讓她一生受盡羞辱,淪落至此的名字:“溫隱......”
“溫小姐。”溫隱剛邁進醫院,背後一道溫柔的女聲突然叫住她,回頭一看,穿著白色職業套裝的女人清麗明媚,衝著她微微笑道:“現在有空嗎?”
女人是楚盧身邊的助理,溫隱上次見過。
女助理上來就開門見山,“楚先生希望你能信守承諾。”
誰也沒想到,失憶的楚修南居然還能找上溫隱,這意味著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
溫隱點點頭,算是知道了。
傍晚,臨街的夜市小攤街陸陸續續開業,這個地方距離市中心很近。
當年溫隱與楚修南還住在這附近的時候,隔三差五就要來一次,解解嘴饞。
楚修南有潔癖,並不喜歡這些臨街夜攤。只是隨著她,她愛吃,他就奉陪。
溫隱尋了家餛飩店,點了碗餛飩。熱氣騰騰的餛飩上了桌,鮮美勾人,她垂眸舀起碗裡的餛飩,吃了兩個,微微搖頭嘆息:“變了。”
聲音很輕,卻不偏不倚落進餛飩攤老闆娘的耳中,性格爽快的女人當場就扭過頭給她送了碟小菜。
“小姑娘啊,我好像見過你啊,以前經常來吃的嘛,幾年不見,口味有變化了。但你放心啊,我們家啊在這裡擺了十來年餛飩攤,有口皆碑的。用料紮實,豬肉蝦仁都是清早現買的,”
溫隱扯了抹笑,“餛飩很好吃,是我自己的問題。”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