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十五萬,成交。”
“東西交給我,我先付一半的定金,另外一半,等查驗了胎盤沒有問題,再支付給你。”
劉心悠見程逸之仍是一副心存顧慮的樣子,便起身,走到了他的身邊。
“放心,我這麼大的養生會館開在市中心最繁華的路段這麼多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不是嗎?!我還能拖欠你幾萬塊錢不成?!那我劉貨娘在江湖上還混不混了?!生意還要不要做了?!”
說完,她索性坐在了程逸之的大腿上。
程逸之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他一臉緊張地問:“你……你要幹什麼?!”
劉心悠用雙臂纏住了程逸之的脖子,風情萬種地開口道:“但凡我欠任何一個人的錢,都會被傳得沸沸揚揚的,以後還有誰敢找我做生意?!你說是嗎?!”
程逸之原本護著懷裡東西的手鬆了松,“嗯……你說得對,我……我相信你。”
話音剛落,劉心悠笑著從他手中拿過了裝胎盤的醫用冰盒,然後面無表情地從程逸之身上起身,離開。
程逸之看得目瞪口呆。
剛剛他還以為這個劉貨娘是個很隨便的放浪女人,會為了生意而出賣肉體。
可現在,他才明白,人家是玩弄男人、玩弄感情的高手。
把男人攪得意亂情迷,無法自控,都只是她的手段而已,不帶一絲感情。
就在程逸之和劉心悠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強行推開了。
程逸之和劉心悠都被嚇了一跳。
尤其是劉心悠。
她在各個樓層都布了暗哨打手。
看起來風平浪靜的養生會館,只要出現一個鬧事的人,那個人很快就會徹底消失。
硬闖她辦公室這種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
可現在,硬闖她辦公室的人不只存在,還不僅一個!
程逸之看著走在最前面的宋翹楚,驚得說不出話來。
宋翹楚裹得如棉被捲成的繭,密不透風。頸間圍巾厚厚地纏了三圈,遮住了大半張臉,下巴完全陷進毛茸茸的包圍中。棉帽緊緊扣在頭上,帽簷又被羽絨服的帽子覆蓋住,厚厚的兩層帽子和圍巾的一線縫隙中僅露出一雙眼睛,如同小小的窗戶,透出她憤怒的目光。
即便這樣,程逸之還是在轉頭僅看了一眼的瞬間,就認出了她。
“程逸之,你可真刑啊!我月子裡都被你給坑出來,吹東北三九天的冷風了!”宋翹楚冷聲開口。
在宋翹楚身後走進辦公室的,還有幾名便衣警察和幾名穿著警服的刑警。
“你是法盲還是知法犯法啊?!我國法律明確規定,任何組織和個人不得買賣胎盤!”
宋翹楚大步走到劉心悠跟前,一把將她手中的胎盤醫用冰盒奪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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