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會兒吧,我把詞忘記了。”嵐櫻眠抬手緊急叫停。溟伽立刻放鬆了姿態,伸手攀上了剛走到身邊的溟河的肩膀:“我有疑問,櫻眠。”“對啊,什麼時候改的劇本?”皇羽摯看著自己對不上的劇本皺了皺眉。“是後來和兩位大漠將軍商討後修改的。如果要迎合他們的要求,他們最後需要死得同穴。如果最後還被強權硬生生分開,不合適了。”嵐櫻眠神色沉靜,“只是釋昭、迴風、偕誓以及將軍的戲份有改動,其他基本未變。東秦小姐放心就是,不會為難你再背一次臺詞的。”
“摯兒扮演容與,夏合扮演目眇,溟河扮演將軍。”皇羽鍾單肩揹著書包從陰影出走來,看向他們,“櫻眠也是有求于軍場。”“當文學變成政治的工具,它就失去了自我。以後我們倆,把《洛陽》和《星辰花》一起以小說的形式再創作,就按照我們的初稿!”文無跑來拽住嵐櫻眠的手臂,結果兩個人都差些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你下次,記得提前提醒我。”嵐櫻眠無奈地看向一旁笑得歡快的人,“再來一次以後就抱不動你了。”“那不行!你再試試看?我最近應該沒重。”文無著急地嚷著湊近了她。皇羽摯還有顧夏合一起湊了過去。
嵐櫻眠看了看身前的幾個人,下意識去尋找顧雨禾的身影,見著她在樹下抱臂站在溟伽身邊,便默默嚥下了呼喚她的聲音。
“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第四幕要排了就通知我一聲。”朝雲獻向他們頷首致意之後就一個人離開,身形吞沒在夜色之中。
“鍾阿兄怎麼提前來了?”嵐櫻眠在單手將她們一個個抱起一輪之後看向那邊眼含笑意的人。“嗯,我提早完成了任務,就來看看你們。”皇羽鍾側首看向朝雲獻離開的方向,眸色深沉,“順便保護你們不受別人的傷害。”“羽鍾始終不認為無涯是可以合作的人。”溟河看向他,笑了笑,“但就算是當時,峰爻殿也沒有那麼明顯的喜惡。”“對於羽鍾而言,有威脅的不是朝雲獻,而是無涯府庶長子朝雲昊吧,因為生母身份地位而不被無涯府承認的長子,朝雲獻同父異母的兄長。”溟伽把下巴擱在溟河的肩窩,伸手微微撥弄著他的髮絲,看向皇羽鍾。
“無涯府逼迫峰爻捨棄羽翼之事,我不會忘,但你們也不必掛懷,無涯府……東秦府尚能以四大方位世家的身份壓他一頭。待我去到軍場,只要那位閣下的轉世不出現,無涯不是東秦的對手。”皇羽鍾抬眸看了看天空,又看向他們,“劇本改動之事……是兩位大漠將軍與衷霖殿和燎鄴一起商討後與櫻眠一起修改的,否則就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這是絕對不允許的。改革的聲音和推進因為他們的離去緩和了許多,因為不論是面對的阻力還是政策的適用性都比一開始大了不少。現在需要那麼一劑強心劑。”皇羽鍾垂眸,揉了揉眉心,頗為煩躁地開口,“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日子頻繁地夢見峰爻。”
“所以不是因為我的問題?”皇羽摯猛地一撲,討好地蹭了蹭他。“不是因為你。”摸了摸妹妹蓬鬆的發,皇羽鍾輕笑一聲,“明日還有課,各位,明日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