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皇羽摯有些意外地看著剛剛還走在兩兄妹後面靜想心事的人忽然抬步揹著包向前狂奔而去,奇怪地喚她。
“清穹!”喜悅的呼喚,嵐櫻眠蹲下身抱住了飛奔而來的窮絕,親暱地與他擠擠挨挨地磨蹭著。“阿櫻!”他收攏爪子生怕將她的衣染上髒汙,努力伸長脖子去夠她。“我回來了,怎麼跑那麼出來?”一下一下輕柔地摸著他的毛毛,嵐櫻眠忽然就感覺沒有什麼能夠破壞她的好心情了。“想見你。”小聲呢喃著,窮絕看著她,眼眸亮晶晶的,“不知道為什麼,就很著急。”
“窮絕怎麼今晚跑出來迎接櫻眠了?”皇羽鍾的聲音響起,他們倆一起回頭望去。皇羽鍾和皇羽摯一起走來,一個左肩揹包,一個右肩揹包,俱是身披月色。窮絕叫了一聲,嵐櫻眠揉了揉他的腦袋:“他說心慌,就著急著見我們。”“見我們?應該只是見櫻吧!”皇羽摯忽然湊近他們,瞪著窮絕,“你會著急見我和阿兄?”窮絕看了她一會兒,忽然一個轉身背對她了。
“你看看,你看看!”皇羽摯跑回皇羽鍾身邊,滿是不滿。“我們先回去,阿爹阿孃應該是等急了。”皇羽鍾揉著妹妹的發,放鬆下來,“走吧。”
“鍾兒,來看看這是什麼。”子夜玦在看著他們三人先後進屋並將大門緊鎖之後才開口呼喚自己引以為傲的長子。皇羽鍾看了看自己父親難辨的神情,蹙起了眉。“這是……?”皇羽鍾不解地看著這一封有著一顆混亂圖形的信。“不知道,上午送信人說是給你的,我沒拆過,自己去看吧。孩子們早些休息,明日過完就是兩日假了!”後面一句提高了聲音。
嵐櫻眠抱著窮絕,在聽完他所有的話後先向他們告退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才是真正的自在。嵐櫻眠坐在桌前:“信……鍾阿兄還有身在遠方不得一見的朋友麼?那那個朋友又是為什麼離開的?算了,有什麼好想的,與我們又沒什麼關係。清穹,你洗完了麼?”“阿櫻,幫我擦一下,或者讓我在裡面——”“我來給你擦!”又想起之前他一甩身子盥洗室的四壁都是水珠,嵐櫻眠匆忙起身。
“我記得,清穹不是可以用神力烘乾自己身上的水?”嵐櫻眠看著因為沾水而縮水了一圈的傢伙,掩唇輕笑。“這不是阿櫻在嘛。”窮絕伸出爪子扯了扯她,“幫我一下唄?”拖過小凳子,她拿下了一塊大浴巾,坐在小凳上幫他擦著毛毛。
“怎麼就想見我了?”嵐櫻眠重新捋了一下,忽然問他。“不知道,可是我忽然感覺心疼了一下,可是阿櫻知道的,能夠讓我心疼的只有阿櫻,所以我一直擔心你出什麼事了。可是我又不能去到聖城,只好翹首盼著你從聖城回來。還好你沒有事。”窮絕隔著毛巾蹭了蹭她。“大概是因為我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神經緊繃的狀態所以影響了你……每一次那個人出現,我都會由巨大的、莫名其妙的恐懼。就是之前我們去買墨水時碰上的那個人。”
“那個人?沒事,聖城裡他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威脅阿櫻,何況羽鍾他們也都在。除了你們排練,阿櫻應當是不會見到他。何況,阿櫻現在可以反抗啊,這些日子神力的進步是有目共睹!”窮絕舔了舔她的手背,眨了眨眼睛,“你明天開始,帶著那串月白的珠鏈,阿兄準備著的,能夠在關鍵時候保護你。”“阿兄給的手鍊……”情緒又低落下去,嵐櫻眠垂眸,“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