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倉促了些?”嵐櫻眠抱臂站在皇羽鍾身邊,問他們。“好像是。我總覺得死在沙場比死在貴族手中的結局更適合偕誓。”文無舉手,“而且如果我是偕誓,我一定會念念不忘迴風,死前更是!”“而且釋昭主動將家族洩密一事告訴將軍……雖然合理,但是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朝雲獻看向嵐櫻眠。“釋昭本來的這一段歷程無涯公子是知道的,這還是扶桑小姐與我商榷了許久才想到的一個比較折中的方法。”嵐櫻眠向前走了幾步,與他對望,“雖然我也覺得不是很合適。我和姝寫這部劇的本意是批判強權,現在這樣寫就說明釋昭也是一個被強權壓迫的人……其實是比較吻合現狀。”“但照你那麼一說,偕誓死於貴族之手倒也就合理了。算了,微,我們之後將他們的故事按照我們的設想寫成小說吧,把前後都填充,留白太多就沒意義了。”文無偏過腦袋想了想,妥協。
“扶桑小姐也來找過東秦小姐?”朝雲獻有些意外。“是,她知道你無涯公子要來出演可是打斷了東秦公子與大漠將軍的談話。”嵐櫻眠回眸看向皇羽摯,“東秦小姐,秋亭二小姐,我個人以為尾聲的陳述,還可以再豐富一些。”“交給我們,這一段臺詞,我和夏合得好好掂量掂量。”皇羽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張揚的自信。
“那我來當旁白吧,幾處旁白的銜接我再潤色一下。溟伽,來幫忙,進行伴奏、幕間以及背景之類的——”“包在我身上。”溟伽頷首,“儘管放心。”“那我們幾個的臺詞就自己再看看,可以融入我們個人的風格。千人千面才不會讓人看起來覺得奇怪。”嵐櫻眠走到樹下,“東秦公子以為呢?”
“那就這樣,我看你們幾位磨合挺順利的,之後臺詞再稍稍修改,或者說也可以下意識地反應,一字不落地背臺詞為難幾位學理的姑娘了。”皇羽鍾站直了身子,看向他們,“溟河,你也是不可或缺了。”“我的榮幸,能夠出演《星辰花》。”溟河笑了笑,“羽鍾,之後邀請衷霖殿來看一看吧,她的文學素養也非常優秀,也許可以和櫻眠文無在進行探討。十一月初,要修改還來得及。”
“說起來,對的,大漠將軍確實與我說,下一個五日,衷霖殿會來。”皇羽鍾笑了笑,“確實可以讓她看一看。各位扮演者下一個五日可能需要抽出一大段時間。”“那就中午吧,中午比較合適。”嵐櫻眠想了想,“其他幾位呢?”“阿兄幫我們買午飯!這樣演完可以直接吃,吃完直接午休!”皇羽摯歡呼一聲撲到皇羽鍾身邊,向他撒嬌,“好不好?”“要不麻煩一下羽鍾兄?”顧夏合抱著顧雨禾,試探。“雲獻呢?”皇羽鍾在看向他的時候並沒有笑。“我會安排好的,只要告訴我確切時間即可。”朝雲獻向他一笑,“若無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行吧,那我勉為其難請你們一頓午飯。讓我想想,能不能找誰報銷。”皇羽鍾撓了撓發,想了一會兒,“畢竟現在我的聖城資金可沒你們幾個姑娘那麼充裕。”“找大漠將軍唄,他們最好說話了!”皇羽摯湊近了他小聲道。“你呀,就知道挑軟柿子捏!”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皇羽鍾無奈嘆了一聲,“行吧,包在我身上,具體時間等我們通知。各位,時間差不多,準備回家吧。”
“又是兩日假了!”雀躍著歡呼著,皇羽摯跑去與顧夏合抱在一起。“羽摯真的很討厭上學。”嵐櫻眠笑了笑,“微,第一日見了。”“那我回宿舍去了,第一日再見了!”文無在道過別後一個人走遠。
他們紛紛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