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皇羽鍾看向站在身旁久久不語的女子,“這是他們第一次將整部劇從頭到尾一起排練,也是第一次換上服裝、畫上妝容。衷霖殿,你可是看見了他們的初排。”衷霖看著剛才還跟在身側的小姑娘一溜煙跑去好奇地看著坐在一旁休息的文無,笑了笑:“羽鍾,你應該感受到我剛才好幾次洶湧的神力了吧?”嵐櫻眠抱臂站在皇羽鍾身邊,靜靜聽著他們交談。
“我想見見迴風,那般強大的風雪之力……”衷霖說著,往前一探身子,便見到站在那邊一言不發的人,一時間辨不清他的身份,“唔,迴風?”“衷霖殿,是我,櫻眠。”嵐櫻眠笑了笑,那雙湛藍色的眼睛一瞬間化作了自己子夜的眼眸。“你自己寫劇本還自己主演?”衷霖繞過了皇羽鍾,激動地牽住了她的手,“你做到了我一直想做卻不敢的事!”
“衷霖殿謬讚。”嵐櫻眠微微欠身,將禮數做全,“也不過是我們自己靈感忽至。能夠得到軍場與您的賞識是我和文無的榮幸。”“別自謙啦!之後來幫我的忙吧!我回來,之後也是負責政策的傳達與解釋,可以給你酬勞請你幫忙嗎?”衷霖拉著她的手,眼眸都亮晶晶的。“這樣?”嵐櫻眠想要縮回手,卻被她緊緊攥住,“我!”“沒什麼的,就是寫點故事而已!”衷霖眨著眼睛,一閃一閃的。“其實,我也不太樂意讓我的文字與政治掛鉤……多謝衷霖殿美意。”嵐櫻眠垂眸,委婉道,“不夠我若是覺得可以寫是會無償供稿的!”
“好看誒,文無,嗯,可是你原來的模樣也好看!”女孩子喜悅的聲音傳來,嵐櫻眠看著那個女孩湊近了文無,笑了笑:“衷霖殿,那位是?”“雁喃?介紹過自己了沒有?”衷霖提高了聲音喚那個小女孩。“介紹過啦!我名語雁喃·南溟,南溟府聽命於泗霂府,就是衷霖姐姐的家族!”跟陀螺一樣倏忽間轉了過來,棕色的小卷發劃出圓弧,語雁喃抱住了衷霖,蹭了蹭她。“嵐櫻眠。”她向她頷首致意,然後跑去挽住了文無的手臂,“姝,餓嗎?”“餓,餓死了——”
“文無——櫻眠——來吃飯!”雙手做喇叭狀,皇羽摯喊她們,“再不來就被我們吃完了哎呦!”“摯兒,不得無禮。”皇羽鍾看著故意抱著腦袋委屈瞪著自己的妹妹,“衷霖殿也在,四大方位世家與四大世家之間,鴻溝難逾。”“沒關係的!羽摯這樣才好呢!”她們簇擁著走過來,衷霖先坐了下來,“我還特意問了鯨鳴,他說他更好奇當年夏燚府叛變之事,就去查卷宗了。一個人顧著那麼多姑娘,麻煩嗎?”“看著她們無憂無慮,也挺好,畢竟還是待在聖城裡的時間多。”皇羽鍾看著那邊幾個姑娘嬉笑打趣,忽然覺得不對,側首,果不其然看見了那個缺席的人,“櫻眠?”“抽身出來,她們太鬧騰了。”嵐櫻眠側首看了看他,還想說什麼就被他打斷——“沒關係,坐在這兒就是。”
“對了衷霖殿,你之前是不是問我還有沒有什麼好看的劇本嗎,櫻眠和文無還一起演過《洛陽》,上一次匯演的劇本,是特等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穹毓老師那裡應該還有存檔。”皇羽鍾笑了笑,“當時那部,賺足了眼淚。”“鍾阿兄,你在臺下就沒有發現我的臺詞是有誤的嗎?”嵐櫻眠扯了扯他的袖子,小聲。“並沒有,你即興發揮了?”皇羽鍾搖搖頭,小聲問她。“嗯,我忽然就忘了詞,然後手都開始抖,即興編了一段。我只記得大致的情節,只能這樣做。”嵐櫻眠小聲回答他,“鍾阿兄,你確定嗎?”
“我當然確定了。或者你可以把那劇本給衷霖殿?不過一般來說,手稿都不太樂意外借吧?”他微微傾下身子輕聲詢問她。“那還是去問穹毓老師要錄影吧。”單手扶額,嵐櫻眠搖搖頭。“那好,今晚就能去找穹毓老師!哎呀,好久沒見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