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聲音?”就在上面下令推行新的暗語沒多久,刺耳的警報聲就在第三大營響徹,偕誓沒見過這場面,匆忙看向目眇。她的臉色慘白:“是敵軍,是敵軍進攻過來了!”“通訊員們隨我來,我帶你們撤向後方,軍師與我們後勤軍隊都會隨行,前線有第三大營的將軍們在,無須擔心。”一個士兵的聲音響起。偕誓環顧四周,帶上了暗語和《古文字》,拉著目眇,匆匆跟他們身後。
白色駿馬飛馳而來,迴風策馬趕來:“向後方撤去,敵軍來得突然,我們是倉促迎戰。戰局有另外一位軍師負責,我先帶你們去大後方,然後向其他大營發出受襲的資訊。”她們點點頭。“帶她們上馬車,全力趕回後方。”迴風皺起眉頭,吩咐士兵。
“叛徒!”隨著一聲厲喝共同而來的,還有強勁的神力。迴風蹙眉,早已經蓄好的力在瞬間爆發——氣浪排開。“叛徒?我本就忠於我的國家,你的國家,是我國家的敵人,也就是我的敵人,何來的叛徒?”抽出佩劍,迴風注視著前面的人,“不想死的,速速讓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對面的人忽然衝來。
“軍師!”“不必管我,你們護送她們回到後方,這邊我在。”迴風沒有回頭看他們,語氣淡淡,“走吧。”風雪之力大盛,裹挾著他們向後方撤去。
“迴風,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來向你尋仇麼?”對面的人忽然笑了,陰惻惻地開口,“就算你能殺死我,再見到的,也只會是一具具屍體,慘不忍睹!”迴風忽然向他衝去,強大的神力滌盪:“我當年確實以蠻力衝破了你們下的禁錮,也確實因此傷到了身體。”看著對面吃驚的神情,迴風瞭然地勾了勾唇角,“但是我的神力之源並未受到半分傷害,你,命喪於此吧。”
毀天滅地的冰雪之力驟然展開了花瓣,冰凌在剛剛凝結之時就染上了鮮血——對面的人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就被冰冷地洞穿了心臟。“念在十年之間,你幫我。我不折磨你,給你一個痛快。”眼神再未在他臉上停留半分,迴風背過身去,下一秒,冰片飛出,割破了他的脖頸——鮮血噴湧而出,腥甜的赤紅灑落在地上。
聲音沉重,他倒在地上,死不瞑目。迴風回身上馬,揚起鞭子,向後方疾馳而去。
“偕誓,目眇!”迴風只看見了她們兩人,以及追在兩人身後鬼魅般飄忽的身影,抽出長劍,下一秒,劍鋒破開氣流,冰冷的氣息乾脆地撕開乾燥與灼熱,擋在了她們兩人身後。青綠的神力忽然舒展羽翼,將他整個人都包裹起來——偕誓驚魂未定,卻依舊強撐著為他補充神力。
“迴風,原來你念念不忘的人,已經不屬於你了。”對面的人露出了了然的笑意,“你說說你,不惜以身體作為讓我們信任的籌碼,也不惜以毀滅身體作為自由的代價,取得了如此之高的地位,卻連自己的愛人都護不住,你可真是。”
灼熱的氣浪掀起狂瀾:“真是失敗!”
偕誓拉著目眇向後退去,她不敢看他此時的神色。
“遺言,說完了?說完了,就上路吧。”迴風不欲與他多言,“你在看到我的神力時,就應該知道他已經死了。”“我們也沒想著活著回去!”不要命一般引起了自焚的火焰——火網降落將他們都困入其中。
“火焰的天羅地網。”迴風語氣淡淡,他調動神力,“偕誓,借你神力一用。”偕誓看著他一如曾經挺拔的背影,淚意上湧,“一諾·萬物生!”蒼翠的神力爭先恐後的向天地間洶湧,將他包裹,也將方才重傷倒地計程車兵包裹。“悲歌·風吹雪!”冰藍的神力再度展開羽翼,旋風夾雜著冰凌衝破羅網——骨骼斷裂的聲音此起彼伏。
“迴風!”偕誓匆忙地跑去將他攙扶,不顧他的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