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衷霖姐姐,能不能給我們再講講你們那時候的事情?我們生得太晚,什麼都不知道!”撒嬌的語氣,嵐櫻眠看著皇羽摯討好地蹭了蹭衷霖,“挑姐姐印象最深的事!”“也可以讓哥哥來講,以前跟哥哥住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聽哥哥講過多少曾經。”蕪斐突然向自己的哥哥發難,赤色的眼眸一閃一閃的是興奮。“瀧阿兄呢?”乖巧坐在一邊的流嵐也忽然扯了扯流瀧的袖子,小聲喚他。
衷霖看了看蕪燎鄴,又看了看流瀧,最後看向一起走出來的四位長輩。
“你們講你們的,不必管我們。”蒼穹瑜摸了摸她的發,“你願意就講,不願意也沒關係,這幫小孩子就是比較任性。”皇羽摯不滿地嘟了嘟嘴,顧夏合訕訕笑了笑:“也不算吧,只是家裡長輩和長姐長兄們都不太提及過去,今天好不容易!”“那就不好拂了你們的興致,都坐下來吧。”衷霖無奈搖搖頭,“燎鄴,流嵐,記得幫我糾正些錯誤,時間太久,我竟也有些記不清楚了。”
一眾姑娘們著急地坐了下來,少年們則不緊不慢地坐在了剩餘的位置。皇羽摯疑惑地看了看將她與嵐櫻眠隔開的皇羽鍾。他搖搖頭,然後側首看向低著頭默無聲息的人:“櫻眠,不舒服麼?”“沒,我只是插不上話而已。”嵐櫻眠猛然一顫,回過神來對上的是皇羽鍾關切的目光,忙忙搖了搖頭。皇羽鍾放心地點點頭,然後去聽他們的談天。
“我們這邊幾位,我,峰爻燎鄴還有流深、流瀧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但是很明顯,這個性別比非常的失衡。”“嗯,那時候我們幾個都聚在一起,上樹找鳥窩,下水捉魚,在軍場的操場上肆意奔跑,然後,嗯,不停地摔跤,站起,再摔跤。晚上回家一身狼狽。”蕪燎鄴笑了笑,好似當年反應慢但又因為長得憨厚而總是令人生不起氣來的小孩子,“但是有一個不這樣。”“峰爻一直走在後面,護著衷霖。”流瀧看向衷霖,“我記得我以前經常在數人數,但凡少一個以後都得悶在屋子裡。常常數到一半忽然發現怎麼又少兩個,怎麼總是那兩個。好在你們還能找到我們,否則,哪裡有後面那麼多嬉鬧的日子。”
“峰爻總是刻意慢一步,結果就慢一步,你們三個都跑光了,就剩下我和峰爻面面相覷。”衷霖故作惱怒地看了對面兩人一眼,“峰爻知道你們,就拉著我去騎馬。”“那是後面的事情了。不管他們兩個掉隊的,我們還在前面跑,阿兄總是挑釁燎鄴,然後燎鄴追著阿兄跑,我生怕你們倆打得不知輕重也跟過去,結果,結果你和峰爻一人一匹馬直接把前面兩人撈上,留我一個人在你們後面追著跑,很累的好不好?”說起來還憤憤不平,流瀧瞥了蕪燎鄴一眼,異常幽怨,“明明是你跟阿兄鬧,為什麼被迫跑步的人是我?”
“這不是,只有兩匹馬嗎?”衷霖歉意地笑了笑。“不過之前呢?”立刻一個回馬槍,流瀧得意地看向對面的女子。衷霖愣了愣,然後看了看左邊看了看右邊又看了看對面,猶豫了一下開口:“你們幾個做過的事,峰爻都告訴我並且都帶著我做了一遍。嗯,樹也爬過,魚也撈過。”“阿姐,你現在還會爬樹麼?”下一秒一個栗子敲在腦門上,望水委屈地看向衷霖,“阿姐不要下手那麼重!”“峰爻知道我不會爬,特地找了棵結實的樹在枝幹縱橫的地方搭了一個小屋。他很招飛禽走獸的喜歡,鳥兒喜歡停在他肩上,還有些小貓小狗也喜歡往他身上黏,他就都抱給我看,兩個人坐在一起觀察那些小動物。”衷霖忽然笑了,“峰爻先學的騎馬,是瑾瑜將軍親手教的,我害怕,就賴在浮影姑姑身邊,說什麼都不敢。後來我就在邊上看他騎著馬,從踱步到小跑到飛馳,他學得很快,而且沒有摔下來,一點傷都沒受。”
嵐櫻眠注意聽著,忽然就對這個聰穎體貼的少年產生了興趣。她抬起頭來,看向衷霖坐的方向。
“我第一次上馬背,前面是呼呼吹著的風與一望無際的綠色草原,身後則是他,峰爻怕我駕馭不了就抱著我牽著韁繩踱步。”她回過神來,看向他們,“在你們仨還在滿草場地跑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