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再猜,先搬桌子!”皇羽摯在浮影地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後拉著已經站起身的嵐櫻眠跑向地下室。“誒,跑慢點,小心磕著!”浮影看著匆匆跑過去的四個女孩,擔心地起身。
“母親放心就是。”嵐櫻眠聽到了她的叮囑,刻意更響地回應了她一聲。“櫻,搭把手。”皇羽摯喚她。“長桌?”嵐櫻眠有些意外。“對,剛才溟伽刻意出來跟我跟雨禾說準備長桌,東秦家主買了將近二十份相同的菜餚,用長桌坐。”顧夏合幫襯著拖出了一張長桌。
一切都收拾好後,四個姑娘都出了些汗,沒精打采地坐在沙發上。“累了?”浮影含著笑看了看她們四個,“去房間休息會兒吧。待會兒可是大場面,莊重一些才好。”“那我們都先回去,待會兒再出來!”她們互相看了看,報出了各自的時間——“五點半。”“五點四十五。”“六點。”“六點零五。”
面面相覷,忽然都笑了出來。“好慢啊夏合。”“雨禾也沒快到哪兒去。”“羽摯是因為短頭髮嗎?我那十五分鐘拿來吹頭髮了。”“早跟你說了短髮方便!”
“沒事,六點二十來就是,不著急。”浮影目送她們一起離開。
“兩位長輩,五位同輩,原本屬於荒川府……”她收拾著自己的衣服。窮絕看著她忽然停下了動作,疑惑地叫了一聲。“是四大世家繼任者齊聚麼?”她嵐櫻眠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下一屆執政集體!”“阿櫻穿什麼,待會兒?我感覺壁爐已經相當的熱了。”窮絕撓了撓她的面頰,問。“長裙,外面披一件披帛——羽摯說讓我跟她穿一樣的。”她說著將兩件衣服鋪展在床上。“這是……東秦家紋!”頗為意外地看向她,窮絕有些擔心地開口,“這……”“我也不太清楚了。清穹,你明白的,承認了‘東秦’這一個姓氏,或者是身披東秦家紋的衣物,就代表著要承擔起四大方位世家之首的責任。力不能及,不堪承命。所以我,不打算穿這兩件。你忘了,我之前在小築裡拿出了阿兄為我備著的禮服。”嵐櫻眠看著鋪展在床上的另一套衣物——加厚白色襯衣和白色禮裙,想了想,“應當是襯衣,套在連衣裙外面。”
“很適合阿櫻誒。”窮絕蹲坐在書桌上看站在全身鏡前的女子——膚白若雪,發黑如夜,白色襯衣在領口上繡了對稱的盛開的櫻花;禮裙則是燕尾剪裁,裙面上點綴著細碎的小亮片,“阿櫻,頭髮需要打理嗎?”“要的吧,披頭散髮總不像樣子。”她看了看放在鏡子邊上的摺扇簪,想了想,開啟了只有盛事才會開啟的木盒。窮絕湊過去看,裡面躺著的,是一隻銀色的櫻花流蘇簪。“我其他裝飾不帶了,就帶這一隻簪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她為自己盤了一個新的髮簪。
“好看麼?”她看向窮絕。“好了好了別搖了我生怕你把頭給搖下來。”她忙忙伸手扶住他的腦袋,滿是笑意。“阿兄當年,是生怕阿櫻後面一個人的日子不好過,幫忙準備了許多。”窮絕湊過來,碰了碰她的眼下,“阿櫻,你的阿兄,很愛你。”嵐櫻眠垂眸,看著袖口,忽然開口:“是不是透過鏡子,我能夠想象阿兄穿正裝的模樣?”窮絕頷首,然後看著她一點點用術法改變了自己的形貌。
“阿兄……是很好看的人。”她幻化回了自己的容貌,“好想知道他的過去是何等模樣。我們出去吧,去大廳裡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