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怎麼來得那麼早?這氣溫突降的,骨頭都在顫。”皇羽摯不滿地抱怨著,不斷哈著氣想給自己暖暖手。“你外面一件大衛衣裡面一件小衛衣你是不是對自己太有信心了?”毫不留情地戳穿她,顧夏合嘲笑,“冬天就應該穿羊毛衫啊。”嵐櫻眠聽著她們互相打鬧著,緊了緊自己衛衣的兩個繩子,“夏合,我反對,我裡面是棉毛衫外面是加絨衛衣我也不覺得有多暖和。現在才幾月,才十月末,算不得冬天。”窮絕也叫了一聲,以示贊同。“突然冷下來的溫度,身體受不了也是正常。”擺弄完爐子裡炭火的皇羽鍾走來,一把把皇羽摯抱入懷中,“抱成一團就不冷了。”
皇羽摯宕機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然後往他那邊又縮了縮,顯擺似的看了顧夏合一眼:“看看!”“看什麼啊我有雨禾!”一隻大樹袋熊般地撲了過去,顧雨禾一個激靈,對面與她聊天的溟伽愣了愣,看了看皇羽鍾皇羽摯又看了看顧夏合顧雨禾,無奈搖搖頭:“才十月底,所幸是在五日最後的一晚上,圍坐火爐。是不是等東秦家主夫婦回來就可以吃大餐了?”
“現在也就東秦府還會有這般聚會,荒川府自峰爻與他的小妹妹失蹤後就再沒舉辦過這種小聚會了。無涯府和楓悠府我們也不熟,其他也差不多就這樣了。”皇羽鍾抱著皇羽摯,看向窗外大風呼嘯,“這幾日只是北風過境而已,後面還會再暖一暖。”
窮絕跳上嵐櫻眠的膝蓋,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燃燒起了火光,然後往嵐櫻眠懷中蹭了蹭。“對哦。”皇羽摯忽然反應過來,“窮絕就是個火爐啊!”“不是……不是已經把爐子點燃了?清穹的火焰可是可以把東秦府付之一炬的,你想清楚,摯。”嵐櫻眠迎上她討好的目光,搖搖頭,“清穹也未必樂意。”窮絕都不願意施捨她一個眼神,趴在她毛茸茸的衣服上打盹。
“還算有良心,把爐火點燃了。”大門被開啟,隨著一個冷風灌進屋子,還有一個溫和的聲音,“孩子們來搬食材了!”歡呼一聲,溟伽先跑了過去。“跑那麼快,溟伽你是不是快餓死了?”顧夏合也不顧忌北固氏與秋亭氏的上下級關係,直白問道。“這不是讓你們姐妹少搬幾趟?”溟伽邊搬邊回她。“夏合。”顧雨禾沒什麼語氣起伏地喚了妹妹一聲,“我們搬輕一些的。”
皇羽鍾拍了拍皇羽摯,然後走去幫忙搬東西。嵐櫻眠和皇羽摯一起跑了過去:“父親母親今日怎麼買了那麼多?”“因為還有人要來啊,說是大家一起聚一聚。”子夜玦笑著摸了摸兩個女孩子的腦袋,“去準備一些零嘴,待會兒還有客人要來。”“今天是什麼好日子?”皇羽摯好奇地看向坐在一邊喝茶潤著嗓子的女子。東秦家主夫人浮影·夜闌笑了笑:“是熟人歸來慶祝的好日子,姑娘們去準備一些小零嘴,鍾兒去廚房幫你父親,溟伽能幫忙嗎?”“我的榮幸,浮影殿。”溟伽說著走進了廚房。
“阿孃!”皇羽摯靠在浮影地臂彎裡撒嬌,“啊,好冷!我給你暖暖。”說著抱住了她一隻手臂,笑得眉眼彎彎。嵐櫻眠則安靜地抱著窮絕坐在皇羽摯的另一邊看向自己義母坐的方向。“夜闌姑姑!”顧夏合坐了過去抱住她的另一隻手臂,撒嬌般地問道,“能不能透露一點點資訊,讓我們猜一猜?”顧雨禾坐在妹妹的另一邊,聞言亦是好奇地看了過去。浮影左看看自己疼愛的兩個女兒,右看看秋亭氏兩個性格迥異卻一般喜愛的兩個女孩,想了想:“這個比較難啊……嗯,這樣吧,帶回來的客人裡,兩位長輩五位同輩。哎,我們還得從地下室搬出兩張桌子來拼湊一下,人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