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確定要和我一起回去?”皇羽摯蹙眉,“你明明……”“總不能放你一個人去冒險。”嵐櫻眠將自己裹在厚厚的大衣裡,說著伸手碰了碰只剩下淺粉色痕跡的傷疤,“幸好漠楊將軍神力充沛,不至於破相。”“櫻眠,你要不要轉到我們的班來?我們那邊還清淨些。”皇羽摯忽然問她,滿是希冀。“這……我能換過來嗎?我們科目都不一樣。”她猶豫了。“不就是三門選課!櫻,你可以走班上課啊。”皇羽摯點了點她的鼻尖,理所當然,“時候差不多,我們出去吧。”嵐櫻眠點點頭,跟在她身後:“我想想看吧。”
皇羽鍾和窮絕一同回過身來看向一前一後走來的兩人,面上都是顯而易見的擔憂。“阿櫻,你真的要回聖城?”窮絕終究還是不認可她的決定,“你好不容易從這一趟渾水中脫身。若是平時也就算了,可是現在你身子弱!”“清穹,此事因我而起,我不能讓其他人再因為這件事受到傷害。”嵐櫻眠抬左手示意他止住話語,輕輕笑了笑,“我有決斷,走吧。”
“我看見她了。”皇羽摯不留痕跡地打量周圍,忽然著急地拍了拍她的手臂。“看到了?”顧夏合、顧雨禾和蕪斐一起湊了過來,她小聲問道。“你們下午什麼時候有空?”嵐櫻眠神色自若地夾著小籠包蘸著醋,問。“下午……所有課結束後的第二節課,感覺今天作業不多。”蕪斐估計了一下,看向顧夏合。“別說了,物理,羽摯,救命。整整一張試卷,救命!”顧夏合垮下臉,故作難過地扯著皇羽摯的袖擺。“讓阿兄教我們。”皇羽摯也哭喪了臉,“夏合,打個商量,吃飯的時候不要說起物理。”“那行,櫻眠,打個商量,飯間不要提作業。”顧夏合正色道。“好。”嵐櫻眠點點頭,“那我就先去圖書館還書,清穹會在我附近待著。羽摯去兩位將軍那邊?”
“夏合,下午的時候陪我去圖書館,我就在樓上的雜誌專欄,我倒要看看她們敢不敢把秋亭府拉進去。”顧雨禾忽然一笑,“雖然夜闌氏失去了流深殿,但是北固氏可不是好惹的。”“比起東秦府,北固氏更加幫親不幫理。”蕪斐笑了笑,“櫻眠不必擔心。”“那麼我們就按這個計劃安排了。羽摯,你聯絡鍾阿兄;雨禾可以聯絡溟伽兄嗎?”“交給我們。總要他們知道這樣做的後果!”皇羽摯拍了拍胸脯,“衷霖姐姐去找覆雪氏了,說也許律法會進行修改……先把今天的事了結吧!”
“阿孃,我去還書?”嵐櫻眠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抱起書看向坐在對面的女子。“萬事小心,圖書館裡他們應該還不會弄出很大動靜,如果你發現身邊多了很多不熟悉的人,直接呼喚窮絕,他會護送你出來。”蒼穹瑜不急不緩地寫下最後幾個字。“而且他作為軍場的人,不受貴族和平民身份的拘束。”樨轍遠從內室走來,一身蒼翠的木之力還在波動。“宿宿,萬事小心,我可不想你,再一次受傷了。”蒼穹瑜放下筆,認真地看著對面而坐的女孩,“放心吧,有什麼事你阿爹阿孃兜著呢,不怕。再不濟,東秦府也在,你浮影小姨可不是好惹的主。”“阿孃還有阿爹放心。”她點點頭,然後深吸一口氣,起身離開。
“走了?”窮絕就坐在外室地門口,抱著一本厚厚的書。“《荒川府鑑》?”嵐櫻眠點點頭,好奇地看著他手上的書。“嗯,羽鍾推薦看的,這裡一直記錄到瑾瑜將軍的父親。然後……是穹毓老師寫的。”窮絕笑了笑,錯開了她的視線,“我想,更瞭解你一些,阿櫻。走吧,我們不怕她。”還沒從他的話語裡回過神來就被他帶著往外走去,她的臉後知後覺地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