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趣味的稱呼,散漫的說腔。
盛時序帶著不由分辨的喜怒,一字一頓往下傾瀉。
蘇眠縮瑟著胸口,不寒而慄。
整個人被激得又懵又麻。
纖薄的脊背,被迫抵在男人壓落的臂彎內。
推不開,逃不掉。
貓兒般低嚀,“哥~”
“秘密?”
男人的面孔,藏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你打算怎麼跟哥哥保守秘密,嗯?”
蘇眠仰眸去尋,盡是無邊的空洞。
二十八歲的盛時序,不止有根深蒂固在蘇眠心底的威嚴,更有成熟男人的氣魄張力。
剛初長成女人的蘇眠,根本經受不來他這樣不著調的曖昧。
“只要不同孫澄安一起。”
女孩杏眸盛滿水霧,細細央求。
盛時序依稀記得,她緊咬下唇,窩他懷裡喊疼的模樣。
嬌弱得攝他魂,奪他魄。
讓他把持不住地想要狠狠撕裂她。
盛時序:“然後呢?”
“我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蘇眠想著,他應該也會害怕吧。
和自己養妹妹……
男人陰鬱下嗓音,“接著呢,重新換個?你想換哪一個?”
他指腹戲謔,輕拂過女孩嬌嫩的軟唇。
換哪一個,蘇眠不知道。
“什麼都沒想好,就敢同哥哥開口提交易。”
盛時序睥睨著她倉惶不堪的眉眼,故意拖拉著尾音,瞳眸逐漸袒露。
蘇眠腦袋一片空白。
原本抵在男人懷裡的手,緩緩握緊成拳,急出聲,“哥,那孫澄安真的很壞很壞。”
“多壞?”
他深眸如潭,似乎看著她瀕臨破碎的表情很享受。
蘇眠顫抖聲線,“孫澄安逼那女生打掉孩子,還威脅讓她跟男人睡過的事傳遍整個學校,讓她以後在南城無地自容。”
當時這件事轟動了整個女宿舍樓。
那女生半夜趴窗臺護欄上哭,都要尋短了,蘇眠被舍友拉去圍觀過。
“小小姐,你東西取好了嗎?夫人喊你了。”
盛母讓傭人上來催。
蘇眠一顆心提到嗓子眼,盯著虛攏的門縫。
盛時序沒有鬆開她,反而禁錮得甚。
侵略的氣息撲面而來,渾厚的擁緊那柔軟的一片,蘇眠羞臊發燙。
“沒了孫澄安,下一個你就願意?”
盛時有意無意,摩挲那逐漸癱軟下去的腰肢。
盛母鐵了心,急送她出嫁。
說盛家雖是首富,但關係人脈,能添磚加瓦是更好的。
蘇眠不是不懂。
養她十年,是慈善,也是投資。
“盛阿姨對我好。”
盛家慷慨,福利院挑中她。
這份恩情,自是該怎麼還,怎麼聽話都是必須的。
蘇眠唯一期盼的僥倖,是儘可能同不反感的一起。
盛時序一時眼底,晦暗不明。
“既然你覺得她是對你好,又何必在乎一個孫澄安。”
沒有溫度的字眼,砸得蘇眠心塌了一大窟窿。
“哥,你幫幫我,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小小姐?”
門口腳步靠近。
盛時序按亮桌上的作畫燈。
驟然亮起的光線,拉長兩人投射在牆面上的身影。
一高,一低。
一攬,一陷。
不可言喻的禁忌,無力的依託。
“蘇眠,我們之間不存在秘密。”
盛時序掐滅了她的希望。
那張絕美又冰涼的臉,隔岸觀火。
蘇眠呼吸是斷的,強撐著朝門外應答,“好了。”
傭人聞聲,離開。
——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