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蘇眠畏怯搖頭,杏眸漫起薄紅,“我跟謝先生真的只是偶遇,他爺爺中風轉院。”
謝文森爺爺是舊病復發,之前一起的時候,盛時序常聽說。
甚至有年,差點救不回來時,還催促過謝文森同周知慍快點成婚。
“那廟裡祈福?”
他追問,瞳眸寡淡,也審視著。
蘇眠耷拉下兩排烏濃的羽睫,拿出裝著符紙的祈福袋,“順道同行罷了,我給你同姨母求的。”
一個紅色,寫著“平安”,一個金色,寫著“順遂”。
“我是哪一個?”
盛時序瞧女孩手裡的祈福袋,心底的戾氣,頓然散去一大半。
蘇眠將紅色的揣回口袋,又將金色的放入他掌心,“這個,順遂。”
她祈福,盛時序永遠順遂順意。
“鼓鼓的。”
男人指尖摩挲,“裡面還裝了東西。”
“符紙,我求的,不過.....”
蘇眠溫吞。
盛時序嗓音懶散,“不過什麼?”
“寫符紙的錢,是謝先生給的。”
話出,她警惕男人表情變化,立即討好順毛,“我一會就把錢轉給他。”
他眉宇緊蹙。
蘇眠小心翼翼,“不,我現在就轉。”
“我一會還他。”
男人淡聲,摁住她拿手機的手。
其實盛時序有時也挺好哄的,蘇眠發現。
情緒爆發時身上有刺,見誰逮誰,但只要一順毛,一洩氣,也不是分分鐘都得提心吊膽。
他的開關,在於不要碰到謝文森。
蘇眠抿唇,順他意思,“嗯。”
“就給我同姨母,你自己呢?”
盛時序平和下目光,脫她沾溼了雨水的外套,露出那件柔柔軟軟的鵝黃小針織衫。
“我沒有。”
蘇眠一到可以虔誠祈願的地方,滿思滿想,全是他跟姨母,根本沒有自己。
“那下回我陪你,也給你求一個。”
盛時序圈緊她,鼻尖同她輕碰。
癢癢的,麻麻的。
蘇眠羞澀,躲他。
盛時序不給躲,大掌扣住她腦袋。
曖昧交織那霎,蘇眠瞧見男人微張的唇齒,還有那欲將抵出的舌尖,呼吸凌亂。
下秒,就這般順理成章的被攻略。
夜幕下的山谷,卓卓樹影湧動。
密閉的後車廂裡,女孩漂亮的鎖骨反光。
兩人似乎已經縱容了這般的禁忌關係,只在逐歡纏綿。
“哥~”
金色的福袋,隔在兩人悶熱的掌心間,逐漸升溫。
黑色幻影盤旋山腰,直至屬於他們的雲錦。
不過再怎麼失控,瘋狂。
盛時序都會顧及到她的感受,與那臉薄的模樣兒。
緊要關頭,還是剋制般停下。
只是磨人得很!
“到了。”
男人暗啞下音色,在她耳畔輕輕喚醒。
黏黏膩膩的不舒服。
蘇眠悄咪咪探了探頭,身上蓋著男人的黑色大衣。
“我走不了。”
“撒嬌?”
盛時序清風爽朗,挑眉,又痞又壞。
蘇眠暗暗咬牙。
想到他方才在自己身上的種種,決定,還是認慫吧!
現在讓她雙腿著地上樓,真心做不到。
“嗯。”
“喊什麼?”
盛時序好整以暇,手擱車門鎖上,逗她。
“哥。”
“我喜歡聽這個?”
蘇眠不懂,明明很多男人都喜歡女人喊自己哥哥,偏偏盛時序就不喜歡。
喊她“妹妹”,是惡趣味的戲弄。
讓她喊名字,又是為了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