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蕭長風的侍衛。
那侍衛朝洛文君躬身施禮,“王妃,我家主子有請。”
洛文君暗中掃一眼四周的環境,見一棵花樹下藏著一片青色衣角,故意抬高音量,“齊王有什麼話不能當著王爺的面說?私下見我,於理不合。”
她抬步要走。
侍衛連忙上前攔住她,再次躬身施禮,“請王妃移步,見見我家王爺。”
洛文君沒理會,想要繞開侍衛繼續往前走,可那侍衛很快又跟上來,依舊躬身行禮,態度強硬。
看來,蕭長風這次是一定要見到她的,而且不達目的不罷休。
洛文君心裡有了盤算,挺直脊背道:“我是長輩,不會屈尊去見你們王爺,讓他出來見我吧。”
她站著沒動。她想,如果她遲遲不回,蕭墨硯一定會起疑,說不定還會來尋她。所以,只要她拖延時間便好。
那侍衛下意識朝花樹叢瞧了眼,便要對洛文君動手。
洛文君早注意到蕭長風的動作,便在侍衛準備出手時,大喝道:“來人啊!非禮啦!”
她一邊避開侍衛的手,一邊給秋桐使眼色。
秋桐雖然擔心小姐,卻也知道留下來沒什麼用,於是快步跑開,大聲喊道,“有人非禮攝政王妃了,快來人啊!”
侍衛臉色大變,連忙使出暗器將秋桐打倒,想以此封了秋桐的嘴。
誰知秋桐雖然踉蹌著趴在地上,嘴巴卻並沒有停,而且聲音竟比之前還要尖銳。
侍衛急了,連忙伸手去抓洛文君,想要儘快將洛文君擄走。
可是,他手剛搭上洛文君肩頭,忽然痛得縮了回來。那手掌彷彿被萬蟲啃噬一般,痛得他冷汗頃刻滲出。
侍衛難以置信地看著洛文君,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忽然覺得兩腿一軟,跪在了洛文君面前。
洛文君看看侍衛,又抬頭看看不遠處走過來的蕭墨硯,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她連忙給蕭墨硯使眼色。
花樹叢裡,蕭長風見勢不妙,急著轉動輪椅想要離開,猛然抬頭,卻見皇叔已經站在他面前。
蕭長風頓時眼眸一緊,握緊了輪椅扶手。
“皇叔……”
蕭墨硯沒理會他,只是沉著臉繞到他身後,推著他往前走。
“本王正要去拜見皇兄,一起吧。”
今日這兩件事,哪一件都觸及了他的底線,他必定要如實跟皇兄稟報。
“皇叔,新婚三天無大小,侄兒也只是跟皇嬸嬸開個玩笑,您別當真呀!”
“大不了,我給皇嬸嬸賠罪便是。”
蕭長風急了,兩隻手死死握住輪椅的兩個輪子,生怕皇叔真的把他推去父皇面前告御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