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監輕嘆一聲。
蕭長風咬緊牙,努力壓抑著心頭憤怒,招了招手。
雖說他是習武之人,可五十大板,又有皇叔監刑,不會太輕。
他這一次恐怕要在床上待一段日子了。
想到這些,蕭長風更加憤怒,要不是皇叔圈禁孟神醫,他的腿也不會到現在都站不起來。
攝政王府的馬車上,蕭墨硯看向洛文君,“你可願意同本王去齊王府監刑?”
他知道,洛文君一直想看長風倒黴,甚至想長風死。
這樣的仇恨,絕不僅僅是婚前那一場算計造成的,或許長風還對洛文君做了別的不可饒恕的事情,這些事他早晚會查到。
“臣妾願意!”
洛文君沒想到王爺能給她這樣的機會,興奮之餘竟連聲音都有了一絲雀躍的味道。
洛文娟在一旁抿唇暗笑,二姐姐可是很少有這種小女兒姿態呢。
自知有些失態,洛文君連忙看向蕭墨硯,“臣妾是覺得他害母后屬實有些過分,所以才想去看看他被懲戒的樣子。”
蕭墨硯並沒有戳破她的小心思,只是微揚著唇角,點了點頭。
到了齊王府,蕭墨硯命人點亮大廳的燭火,在正院放了條凳,叫醒齊王府所有人過來圍觀。
蕭長風被架到條凳上,臉臊得通紅。他堂堂王爺,也曾率領千軍萬馬,如今卻淪落到被人架到條凳上用刑,簡直丟盡了顏面。
更可恨的是,那個洛文君居然端坐在皇叔身邊,眼神冷漠地看著他。
憑什麼?憑什麼一個初來京城毫無根基的女人敢拒絕他?憑什麼這女人轉頭就嫁了皇叔,成為皇叔羽翼下的女人?
如果不是有皇叔保護,他早把這女人弄進府好好教訓了!
他想讓這女人知道在京城誰才是天之驕子!
可如今,這女人居然和皇叔一起看他笑話!
蕭長風憤怒飆升,隨著板子落下、痛感加深,他越發怨恨蕭墨硯和洛文君。
只要他不死,他一定會想辦法把這兩個人弄死!
“皇叔,這是怎麼回事?王爺犯了什麼錯竟勞您親自監刑?”
陳書惠姍姍來遲,看都沒看蕭長風,而是來到蕭墨硯面前,詢問原因。
“本王只是奉命監刑,至於其他,你自己去問。”
蕭墨硯並沒有當眾說出行刑的原因,算是給蕭長風留了顏面。
陳書惠看著蕭長風齜牙咧嘴的痛苦模樣,心裡陡然覺得很暢快。
如果能趁機打死這男人,她也就解脫了。
想到這,她故作緊張地道:“你們,莫要因為是王爺而手下留情,皇叔監刑呢……”
言外之意,誰要是下手輕了,皇叔一定不會放過。
有了她的話,兩個行刑的人更不敢手下留情,板子一下比一下重,直打得蕭長風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眼看蕭長風快要昏死過去,洛文君不由冷笑,陳書惠火上澆油,這是巴不得蕭長風早死呢。
既如此,她不妨再下一劑猛藥……
“齊王妃倒是深明大義,懂得大義滅親,可照這樣下去,齊王還能活得成?”
“你莫不是盼著齊王早死吧!”
洛文君故意加大音量,果然見蕭長風眼眸一挑,回眸看向陳書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