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錦兆動作輕巧的從顧清語手裡拿過平板,放到一邊,伸手穿過太太腿彎,另一隻手抱著太太的肩頭,剛把她抱起來。
顧清語就醒了,她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抱她的人,歪頭在他身上蹭了蹭:“老公,今天的會議開這麼久啊?明天你在家休息,我帶小魚兒出去一趟。”
“你們去哪裡?”盛錦兆問完,沒聽到太太的回答。
低頭仔細一看,太太窩在他的懷裡,又睡了過去。
抱著太太回到臥室,把人塞進被窩,換了身睡衣,在她身邊躺下。
顧清語翻了個身,鑽進盛錦兆的懷裡,手順著他的睡衣下襬,伸了進去,手指調皮的在他的腹肌上摸來摸去。
“你就折磨我吧!”盛錦兆身體瞬間就發生了變化,他只能無奈的望著懷裡的人,無語凝噎。
顧清語並不知道自己引起了怎樣的火苗。
她像是一隻樹袋熊,纏住了她的樹。
碰到異樣的凸起,她無意識的蹭了蹭。
盛錦兆正憋的難受,被太太“襲擊”,他發出一聲悶哼……
一夜好夢。
顧清語睜開眼睛,伸個懶腰。
“太太,早上好啊!”盛錦兆幽幽的聲音從顧清語的頭頂響起。
“老公,”顧清語湊過去在他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上親了親:“早上好!”
“我不好!”盛錦兆湊近了些。
顧清語一滯。
睡了一夜,她精神飽滿,好的不能再好。
盛錦兆眼下一片烏青,一副失眠整夜的憔悴模樣。
“老公,你怎麼了?做噩夢了嗎?”
盛錦兆湊過來,捏住顧清語的下巴,懲罰性的在她的唇齒間擢取。
“我沒刷牙!”顧清語轉開臉,用手推著盛錦兆的臉,不要他靠近:“你還沒說,晚上怎麼沒睡好呢!”
“也不知道是誰,在我身上亂摸,”盛錦兆看著滿臉無辜的罪魁禍首,低頭咬住她的手指:“小壞蛋!”
她晚上幹了什麼?
她自己怎麼不知道?
顧清語朝盛錦兆身上看去。
盛錦兆身上的睡衣,釦子只扣了一個,還扣錯了,歪歪斜斜的掛在肩膀上,看起來像是被人蹂躪了整晚。
“這是我乾的?”顧清語揉揉眼睛。
“難不成還是我自己?”盛錦兆起身,脫掉睡衣:“你一晚上,手也不老實,腳也不老實,我按住了手,就按不住腳。把手腳都給你按住了吧,你整個人跟蛆一樣扭!”
“你才是蛆,你全家都是蛆,”顧清語被老公形容成蛆,下意識的反駁。
卻聽到盛錦兆傳來一陣笑。
“你笑什麼?”
盛錦兆用手指輕輕颳了一下太太的鼻子:“你也是我的家庭成員啊,有太太作伴,我不介意變成蛆,我就算是蛆,也是帥的。”
“混蛋!”顧清語說不過盛錦兆,鼓著臉:“大混蛋。你就會欺負我!”
“我錯了,我錯了,”盛錦兆的睡衣上衣已經脫掉,他赤著精壯的上身,把太太壁咚在牆上,誠心誠意的認錯:“你不是喜歡摸嗎?給你摸!”
摸個屁啊。
顧清語紅著臉,一彎腰,從盛錦兆腋下鑽了出去:“我要帶小魚兒出去看畫展,我們兩人在外面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