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殊?
聽到這個名字,另外幾人對視一眼。
面前這個素顏,穿了一身運動服的女人居然是宋清殊嗎?
她不是剛跟盛熙川官宣?
季家得罪不起,盛家更是得罪不起。
一時間幾個女孩也心有餘悸,都不著痕跡地往後退開。
宋清殊也沒吃虧,更何況盛熙川還在靜點室等著,她也不想糾纏。
越過幾個人就想走。
偏偏季卿看自己那幫狗腿子一個個後怕的模樣,更加下不來臺,又開始犯蠢。
她跟著宋清殊一起往前走,低聲道:“別以為你和盛熙川複合了,你就有了靠山,我勸你做事還是低調點好。”
宋清殊瞥她一眼:“同樣的話也送給你,別以為你這次僥倖能回來,就萬事大吉了。”
季卿氣得咬牙切齒,依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得到的聲音說:“蘇碩和姜俊逸都死了你知道嗎?”
宋清殊當然不知道,她只知道蘇碩,姜俊逸和沈濟臣都被送給了三角洲的白氏家族。
前一陣子在醫院門口堵截他們的那幾輛車,應該也是這三家裡派出的人。
但盛熙川審了好幾天,開車的那些人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們最底下收錢辦事的人,“中間商”是海外一個組織,而他們的規矩是,只要錢給到位,買方不必出面,風險一律由中間商承擔,錢也是打到海外一個幽靈賬戶裡。
盛熙川沒有審出什麼來,最終把那些人都丟進了牢裡,又把他們被撞報廢的車每家送了幾輛。
其中蘇碩的父親最乖覺,馬上過來跟盛熙川自證清白。
“當時我就說他這條命給您了,我怎麼會做這種事呢?”老蘇就差給盛熙川跪下了。
姜傢什麼動靜都沒有,做縮頭烏龜。
倒是沈家,一邊否認這些人是他們安排的,一邊說沈濟臣失蹤了,懷疑是被盛熙川的人殺了,一直在找他要說法。
典型的想化被動為主動。
這些事,鬧得不小,但到底被盛熙川壓住了,沒有傳開。
季卿腦仁兒只有核桃大小,卻明確跟她說了這兩個人名,好像對發生了什麼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隻能說明這件事跟她有關聯。
宋清殊不動聲色:“你說的這兩個人我不認識,他們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告訴我?”
季卿愣了一下,知道宋清殊詐她。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自己心裡清楚。”她說,“這兩個人不是你害死的?希望我下次見到你不是在社會新聞上。”
這話說完,她就停下了腳步,沒有再跟宋清殊往前。
宋清殊:“也希望我下次見到你,不是在貪官落馬新聞上。”
季卿惡狠狠瞪她,愣是沒佔到一點便宜。
宋清殊離開的有點久,盛熙川不放心,打電話,她也沒接。
他憂心忡忡,差點伸手拔了自己的輸液器去看她,恰逢護士進來換藥瓶,被嚇了一跳。
“先生,別動!”護士趕忙制止他,“您是有什麼需要嗎?”
盛熙川實話實說:“跟我一起來的人下去買水了,快半小時了,還沒有上來,我要去找她。”
他不想稱呼宋清殊“女朋友”,在他眼裡,她就是妻子。
可想到宋清殊未必承認,便用了這樣彆扭的一個稱呼。
他的高熱還沒有退下去,燒得渾身乏力,說這番話都恨不得喘幾口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