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出醫院,珍珠的影片邀請彈了過來。
想必珍珠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剛一接通,就問:“爸爸,你沒事吧?媽媽說你昨晚高燒不退,打了一夜點滴?”
盛熙川看她擔憂的模樣,逗她:“你不是預言家嗎?那你說爸爸有事沒事?”
珍珠看盛熙川心情愉悅的樣子,撇了撇嘴:“我看你沒什麼事,不僅沒事,還因為被媽媽照顧,心情非常美麗。爸爸,你現在該不會都感謝起那場雨來了吧?”
小機靈鬼,猜對了。盛熙川想。
他差點脫口而出誇獎的話,但轉念想,不能助長小傢伙的氣焰,馬上換上嚴肅表情:“別亂說。”
宋清殊更是不慣著,對盛熙川使了個眼色。
盛熙川馬上把手機遞了過去。
宋清殊對珍珠神情嚴肅:“你爸爸昨晚燒到42度,差點休克過去。你知道多危險嗎?”
珍珠的神情又瞬間嚴肅起來。
“對不起。”她垂下眼去,神情挫敗,“我以後再也不會亂說話了。”
珍珠的表情讓宋清殊一時間都慌了,但宋清殊還能勉強撐住不表現出來。
盛熙川卻受不了,又拿回手機:“寶寶,爸爸不怪你,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是爸爸關心則亂。你別難過。而且爸爸真沒事,就是昨天有點不舒服,現在好得很……”
看珍珠黯淡的模樣,盛熙川恨不得原地做幾個開合跳,證明一下自己身體健康,一點問題都沒有。
宋清殊在一邊看他哄珍珠,簡直要驚呆了,心說女兒奴成盛熙川這個樣子,也屬實不容易。
她又把臉湊過去,用眼神示意珍珠:“爸爸身體還沒康復,你差不多點行了。”
珍珠不敢造次,馬上換了表情:“爸爸沒事我就放心了,那爸爸快回家好好休息。”
這次的突發事件,對宋清殊來說,簡直是盛熙川沒事找罪受,但如果說一點意義也沒有,倒也不是。畢竟,透過這件事,她更加明白了盛熙川的心意,也更加堅定了不管發生什麼,跟他一起好好走下去的決心。
日子穩步向前,盛熙川肉眼可見的一天比一天開心,也一天比一天更黏人。
臨江別墅更加形同虛設,他幾乎完全不回去了。
就住在丹楓公館這邊,早上陪珍珠去樓下跑圈鍛鍊身體,晚上跟宋清殊一起吃晚飯。
兩人的關係到現在也沒有如他所願,實現從零距離接觸到負距離接觸的轉變,但對他來說,能一點點打動宋清殊,獲得更多的小紅花也是一種樂趣。
他急雖急,卻也沒有像表現出來的那樣不能忍。
相反,他樂此不疲,覺得一天比一天更有奔頭。
為了儘可能地守著宋清殊和珍珠,盛熙川幾乎推了所有出差計劃,能讓別人去的絕不親自上陣。
但他不出差,宋清殊卻臨時要去一趟花都。
花都那邊城市改建,規劃到了宋清殊的房子,她要過去簽字,配合拆遷流程。
那套房子是好地段,據說,花都政府方面賠償也給的非常可觀。
莫蘭溪打電話給宋清殊的時候,在那邊直笑:“買來應急的房子,沒想到把自己變成了拆遷戶,我採訪一下,宋總現在什麼心情?”
宋清殊大言不慚:“實在太正常了,我眼光就是這麼好。”
莫蘭溪捧哏:“是,不止會看房子,更會看男人。”
這話宋清殊可不敢認,要真會看男人,她和盛熙川不至於把一步之遙走成萬水千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