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蕩雙眼一亮:“你是什麼人?”
“她是老孃的徒兒!怎麼?你不服?”
又一個身影入內。
那人一襲紅衣,白皙的小手拎著個酒葫蘆,一頭秀髮用根樹枝綰著,右眼角有顆美人痣,笑起來眼眸如月牙。
“女君前輩?”
陳蕩等人神情劇變,忙上前拱手:“龍玄劍館陳蕩,見過般若女君前輩。”
般若女君?
葉家所有人都懵了。
這可是盛陽郡的第一女劍修啊!
她怎來了江城?
葉正天一頭霧水,卻不敢怠慢,急忙上前:“葉正天攜葉族所有,拜見般若女君!”
“拜見女君大人。”
廳堂內外皆起呼聲。
“行了,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般若女君頗為不耐:“葉家是老孃徒弟的本家,要動手就快點,老孃許久沒打架了,正手癢得很!”
陳蕩臉色輕變:“女君前輩說笑了,既是前輩愛徒的本家,陳蕩豈敢冒犯?”
般若女君點點頭:“還算有點眼力勁!”
陳蕩舒了口氣,也不願待在這,道:“其他人便不動,把牧淵帶走。”
“且慢!”
葉靈溪冰眸一凝,徑直跪下:“請師父出手相救!”
般若女君看了眼自己剛收的愛徒,又看了看牧淵,道:“讓他留下。”
“女君前輩,這恐怕不行!”
“此事誰負責?”
“副館主。”
“艹!居然是那個賤骨頭!”
般若女君忍不住啐了口唾沫。
片刻後,一聲輕嘆,將葉靈溪扶起:“乖徒兒,換做他人,多少賣我些面子,但若是那傻逼……”
“不過你放心,為師會盡力保他一命。”
“靈溪拜謝師父。”
“咱師徒倆客氣個毛!來人,取紙筆來。”
侍從連忙取來。
般若女君當場修書一封,遞給姜萬年。
“姜先師,回了盛陽郡,將此信交給我故友。”
姜萬年雙手接過。
看了眼落款,微微一怔,卻沒說什麼。
“女君前輩,我們可以走了吧?”
陳蕩小心詢問。
般若女君冷哼道:“聽著,我要你安全把他送到盛陽郡,如若此人在路有半點閃失,我定到劍館宰你!”
陳蕩臉色一變,硬著頭皮道:“女君前輩儘管放心。”
“那便好,再等個把時辰,讓我徒兒說會兒話。”
“這……”
“嗯?”
“好,好……”
陳蕩叫苦不迭。
葉靈溪纖足微抬,步履輕盈如踏清霜,聲音清冷:“你這蠢笨之人,為何不自己拜入女君麾下?得女君庇護,劍館也未必能奈何你。”
葉靈溪也不知那令牌何用,直到見到般若女君,被其強行收做徒弟,她才恍然。
可再想反悔,已來不及。
牧淵淡淡一笑:“她不夠格當我的老師,更何況,區區劍館,何足道哉。”
“莫要嘴硬。”
葉靈溪冰眸微微閃動,低聲道:\"隨機應變,若遇險情逃跑便是,切記。\"
“無妨,我自有分寸。”
牧淵淡淡一笑:“倒是你這太玄冰璃體質,我不放心,此等體質,雖能助你修行一躍千里,但每日都得忍受凍脈之苦,且多數活不過二十五歲。”
葉靈溪道:“大可寬心,師父決意帶我前往她的師門,以解寒體。”
牧淵搖搖頭:“抬手。”
葉靈溪照做。
牧淵抓住玉臂,將輕紗擼起,並指如劍,在吹彈可破的肌膚上一陣輕點,口中唸唸有詞:“玄冰化氣,九轉歸元,以離火為引,導寒毒入丹田...”
葉靈溪秋眸微怔,只覺臂處暖流湧現。
好是神奇!
“如此運功,每日一遍,不出數年,便可解凍脈之症。”
葉靈溪沉默片刻,輕頷螓首。
“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