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騙誰呢!”趙金河眼中迸射出仇恨的目光,“便是她的仇敵最多,她說不知道誰會相信!”
卓文忍了又忍,實在是受不了趙金河這套歪門邪論:“夠了!小姐要怎麼做,哪輪得到那你指手畫腳?自從那個什麼梅姑娘出事了,你對小姐一口一個怨言,也不見你去砍了方若謙,你自己就是個只會窩裡橫的慫包,哪來的臉說旁人?”
卓文一向謹小慎微,如今懟起人來,竟也是這般刻薄。
趙金河被他說的啞了聲,抬起拳頭便想要打人,還是桃葉、柳葉兩個小丫頭見識不好,上前阻攔,才將二人分開。
趙金河氣不過,留下句“我自己會為素容討公道的”便轉身離開了。
房間內,他們的爭執斷斷續續傳進姜知雪與長公主的耳中。
長公主原想說些什麼,但見姜知雪面上並無變化,最終還是不曾開口。
直到趙金河出門,姜知雪才想著長公主盈盈一拜:“臣女懇求殿下一事。”
長公主自然是不肯受她的禮,將人扶起後柔聲表示,她無需這樣客氣,有話直說便可。
姜知雪咬咬牙:“還請殿下,莫要聲張郡主府中人重傷一事。”
長公主一愣,才要問為何,轉念一想,便明白過來。
如今京城上下都為了嚴雲霄遇害的事緊做一團,此時若是暴出素容也被人重傷,諸多猜忌難免會落在姜知雪身上。
何況,京城百姓早就謠言紛紛,敗壞姜知雪的名聲。
如此看來,隱瞞下來,他們先私下自己追查兇手,才是最好的法子。
“好,本宮會盡力幫你,稍後本宮也會讓親信之人,前來幫你。”
姜知雪謝了恩,又勸了長公主早些回府休息。
其實她試圖勸說長公主隱瞞此事,還有一層原因。
她總是隱約覺得,嚴雲霄的事情,絕不簡單。
而此時如果將素容拉扯進來,她的身世極有可能暴露,到時候牽連她自己還是小事,遠在邊關的姚之鷺恐怕也脫不了干係,這才是要緊之處。
待到長公主離去,溫箬用過藥,素容又發了高熱,柳葉、桃葉也都近身伺候去了,姜知雪不敢再看素容的模樣,便獨自將自己關在房中
卓文急忙貼過來,小心給姜知雪奉了茶,一步也不敢離去,唯恐姜知雪再出什麼意外。
可午時剛過,府門外便傳來叫門的聲音。
卓文前去開了門,一眼竟然望見了一名不速之客——安然王。
“這晴天白日,郡主府怎麼大門緊閉?快些知會你家郡主一聲,本王串門來了。”安然王輕搖摺扇,神采飛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