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自己才是陸懷川的未婚妻,但陸懷川的朋友們對於自己的出現表現出了厭惡與排斥。
就好像自己是陸懷川的汙點。
“你來做什麼?”陸懷川不復方才對江挽星的柔情,眼神冷冰冰地看著她。
江攬月張了張嘴,頂著一屋子的人異樣的目光,將自己做了一整日的蛋糕放在桌子上,手指顫抖著要去解開盒子上的精美蝴蝶結,但任憑她重複了幾遍,還是沒能夠將蛋糕開啟。
陸懷川已經不耐煩了。
“這裡已經有蛋糕了,不要做多餘的事情。”陸懷川擰眉冷斥。
江挽星依舊親暱地坐在陸懷川的腿上,聞言眼底掠過一抹不易覺察的冷笑,手臂柔柔地勾上陸懷川的脖子,沒有說話。
頂著陸懷川刀子一樣的目光,江攬月再一次嘗試解開蛋糕盒上的帶子,至少想讓他看一眼自己今天的勞動成果,卻徒勞地發現,那精美的綵帶不知為何成了死結。
無法挽救的死結,就像她突然爛掉了無法挽救的年少歡喜。
她強忍眼淚,深呼吸一口氣,眼尾微微發紅,抬眼看進陸懷川的眼裡。
“我來祝挽星生日快樂,”她望著他,眼中不再有依戀,“如她所願,以後每一年的生日都可以和你一起過。”
聞言,陸懷川冷傲的俊容附上寒霜:“你在鬧什麼,非要破壞挽星的生日你才開心嗎。”
淚水逐漸模糊視線,但江攬月卻輕笑出聲,笑得破碎。
“江攬月,川哥都答應娶你了,既然給你陸太太的地位你應該知足,如果不是因為川哥心善,你甚至連仰望川哥的資格都沒有。”
“我要是你,我就給自己留點臉面,不吵不鬧,不破壞別人的感情,最好自己解除婚約離開。”
說這話的是陸懷川的兄弟周南越,也是從小和江挽星一塊長大的京圈的公子哥。
她的目光沒從陸懷川的臉上移開過,方才將落不落的眼淚已經被她逼了回去,旁人只看得她的背影決絕。
她溫聲道:“陸懷川,這一次我不追著你跑了。”
話落,屋子裡不知道是誰嗤笑了一聲:“誰不知道你愛川哥愛得發狂,當初甚至……”
後面的話,那人沒有說完,因為江攬月在決絕轉身離開了包廂。
她初回江家,第一次見到陸懷川時的年少慕艾,她曾一腔愛意全身心愛著這個男人,但現在她放下得也決絕。
江攬月的背影消失在酒店外的夜幕中,屋子裡的人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為江挽星慶生,裱花了“月月生日快樂”的蛋糕沒開啟就被陸懷川親手扔進了垃圾桶。
包廂外,有管家模樣的男人急急走過,帶起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少爺你怎麼沒在房間裡待著,青州溼冷,容易引發舊疾,黃大夫說了您的身子輕易不得著涼。”
說話間,披著中式純色外套的男人低低咳了兩聲,視線越過管家向他身後的酒店大門外掃去。
管家回頭什麼都沒瞧見,心中疑惑:“少爺,您在看什麼。”
傅長秋搖了搖頭:“和祖母說,我們今夜就回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