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住在一起過了?!”
冷漠得如同零度的寒霜的聲音穿透電子裝置落到了江攬月的耳朵裡,只需一句話,江攬月就認出來了是陸懷川的聲音。
電話那頭的江攬月臉色瞬間沉了下去,語氣毫不掩飾的疏離和冷漠:“陸懷川怎麼在你邊上。”
前後語氣的天差地別,只要不是聾子都聽得出來。
眼看著臉色鐵青的人從傅長秋變成了陸懷川,傅長秋漫不經心地看過去,只見陸懷川后槽牙咬緊,腮邊的肌肉微微顫動。
傅長秋直視陸懷川,以一種勝利者挑釁的姿態,面帶微笑地和江攬月閒話家常:“最近生意不好做,陸總找我談合作呢。”
江攬月聰慧,瞬間聽明白了傅長秋話裡有話,而能讓陸懷川低頭的只有江挽星,她登時就明白了,傅長秋在為自己出氣,而在傅家的打壓下,江家撐不住了。
這件事多少和自己有關聯,江攬月也想知道陸懷川準備怎麼做,她好奇地問:“陸懷川出價多少。”
這問題又回到了關鍵點,這個時候陸懷川若是願意好商好量,或許這次的求和很快就能皆大歡喜。
但是會向江攬月低頭的陸懷川就不是陸懷川了,他被江攬月幫著別的男人來敲詐自己的男人這個無恥的行徑氣到了,儘管他知道自己要保持理智,但沒控制得了自己的表情,整張臉黑成了一塊炭。
見狀,傅長秋得意地挑起了唇角:“月月,陸家出不起價錢,要破產了呢,陸總肯定養不起你的~”
陸懷川的怒氣又上升了一個度:“江攬月,鬧也要有個分寸,你知不知道江家因為你,現在正面臨前所未有的危機,搞不好會破產。”
電話那邊的江攬月翻了個白眼,悅耳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陸總還真是看得起我,我一個腿腳不利索的廢人能對江家做什麼,再說了,”江攬月不屑地笑了一聲,“你捨得讓你的星星過苦日子嗎,就算是隻為江挽星,我相信你能拿得出令人滿意的價格。”
電話那頭的江攬月咄咄逼人得令陸懷川覺得陌生,他甚至懷疑對面是不是AI生成的語音,不然江攬月怎麼會對他說這麼難聽的話。
陸懷川的怒氣值爆表,熱氣從鼻腔湧出,像一頭面目可憎的野獸。
“如果你只是生氣我的懲罰太過火,導致你受了傷,那麼我可以補償你。”陸懷川想了想,當初他和江攬月訂婚時,因為他中途離開,所以很多人只知道陸懷川和江家聯姻了,並不知道聯姻物件是江攬月。
陸懷川覺得,這是江攬月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她向來喜歡和江挽星比較,也喜歡這種沒有意義的儀式感。
生日的時候是她嫉妒江挽星有宴會而她沒有,江家火冒三丈要開記者招待會“承認”江挽星是親生女兒,而這也是江攬月沒有享受過的待遇。
江攬月總喜歡在這種虛名上鑽牛角尖。
既然如此,陸懷川決定,滿足一下這個最近受了委屈的小女人。
“因為你不成熟的嫉妒,周家的獨子周南越現在在拘留所裡,江家的生意也受到了傅家勢力的打壓,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生我的氣。”
“撤銷對周家以及江家的壓迫,我會立刻向媒體承認,你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