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不用就捐出去,智商不夠多吃點豬腦補補,有病就別斷藥。”
江挽星自己摔下樓梯,人家一句話就信得十足,甚至不需要去查江家的監控。這種行為不是傻叉又是什麼。
江家也好,陸懷川也罷,她都不要了!
陸懷川自小接受的是高等教育,接觸的都是上流圈子的人,他從來沒被人用這麼難聽的詞語罵過,更何況那個人還是“愛自己入骨”的江攬月
他面色冰冷地看向坑底:“江攬月,星星已經因為你進了醫院,而你只是被小小懲戒而已。”
“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既然你不願意道歉,那麼今晚你就在這裡過夜吧。”
江攬月臉上絲毫沒有“悔改”的神色,陸懷川的臉色越來越冷:“施暴者親身經歷過受害者的遭遇,施暴者才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江攬月,你好自為之。”
陸懷川轉身離開,不多時江攬月聽見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這個土坑大約有兩米深,即便是平時的江攬月也不一定爬得上去,更何況她現在動彈不得。
陸懷川留下一個保鏢看守江攬月,防止她晚上爬出去,此時保鏢神色複雜地看著江攬月躺在土坑裡,胸腔劇烈的起伏表明了江攬月的身體狀況不正常。
但陸懷川臨走前吩咐過,她不願意認錯,就不能讓她離開這裡。
李華著急地看著江攬月蒼白的臉:“月小姐,不然你就服一下軟吧。”
他在一旁也聽了個大概,這是對於害星小姐受傷的懲罰。
李華也不知道事實是不是真的就如同他們說的那樣,即便真的如此,那也應該是有法律懲罰有過錯的人,而不是把一個明顯身體不適的人扔在荒郊野外過夜。
江攬月聽出這個是給了她一顆糖的保鏢,她躺在泥土上沒有睜眼,聲音疲憊又倔強:“我沒錯,我不認。”
李華急得方言都飆出來了:“你恁那麼犟呢,你先服軟,先離開這裡再說。”
江攬月依舊還是那句話:“我不服,我沒錯。”
說完這句話以後,江攬月再也沒有動靜,如果不是她胸腔還在起伏,李華幾乎以為她死在那了。
但如果今晚江攬月不能從下面上來,也離死不遠了。
山裡冷,特別是夜裡氣溫驟降,他即便做了準備穿了戶外衝鋒衣,一會不動彈都會使得身體裡的血液無法通暢迴圈,四肢麻木。
他跺了跺麻木的腳,說話時隱隱有白霧冒出。
“月小姐,你可千萬不要睡過去。”
可他連著喊了好幾聲,坑底的人沒有回應他。
他心裡一驚,慌忙跳下坑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