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懷卿捉住女子的手:“姑娘,讓懷卿做什麼呢?”
“奴啊,不知道。”女子別開臉不看晏懷卿。
晏懷卿心裡都要笑開花了,他自知京城裡,論家世、才情和容貌,能比他更好的沒幾個,眼前這女子不過十八九歲的模樣,哄她還難了?
葉染秋不幫,溫令儀要斷他財路,可他命好,遇到了個拿著金銀求情深的。
貼在女子耳邊:“當街總歸不好,不如去姑娘府上坐一坐如何?”
女子吩咐車伕回家。
晏懷卿立刻撲上去,極盡所能的哄著,只哄得女子嬌氣的直擰他。
“叫什麼名字?”晏懷卿問。
女子勾著晏懷卿的脖子,柔聲:“梅娘。”
春和巷的一處頗有些氣派的宅子門前停了馬車,晏懷卿先下了車,回頭直接抱著梅娘往府裡去。
守門的老嬤嬤開了門,梅娘貼在晏懷卿的懷裡,咯咯地笑出聲。
“笑什麼?”晏懷卿低頭問。
梅娘抬眸,撐著身子到他耳邊說:“一會兒,狼多肉少,得有哭鼻子的。”
晏懷卿不解其意,剛進了堂屋,正準備往後寢去,就聽到外面說說笑笑的聲音傳來,低頭看梅娘,心就一沉:“怎麼還有旁人?”
“不是旁人,都是我的結拜姐妹。”梅娘趴在晏懷卿的肩上,衝著進門的三個年輕女子招手:“你們三個可不準跟我搶,這是我的。”
晏懷卿回頭,倒吸了一口冷氣,京城怎麼突然多了這些個美人兒?
“奴家蘭娘,見過姐夫。”
“奴家竹娘,見過姐夫。”
“奴家菊娘,見過姐夫。”
三女笑嘻嘻的過來行禮,一個個都盯著晏懷卿不肯挪開目光,梅娘直接跨著晏懷卿的腰,伸出手捂住他的臉,護食狗似的回頭警告:“都回去自己屋子裡,這是我的!不准你們亂招惹。”
三女嬌笑著離開,臨走的時候都衝著晏懷卿擠眉弄眼一番。
晏懷卿心裡亂跳一通,梅娘催促著往內寢去。
半個時辰後,梅娘哭得厲害,怎麼都不肯讓晏懷卿再來,晏懷卿意猶未盡,哀求的厲害。
“罷了!是梅娘沒用,我讓她們過來伺候。”梅娘說著,怒視著晏懷卿:“只是我承受不住,你不可動心,你的心要是我的。”
晏懷卿一迭聲的叫著:“娘子疼我。”
***溫令儀剛哄小囡囡睡著,起身到外面活動筋骨。
林嬤嬤過來:“小姐,得手了。”
溫令儀淡淡的嗯了一聲,從袖袋裡取出來瓷瓶遞給林嬤嬤:“儘可用,不夠再來取。”
“是。”林嬤嬤接過去瓷瓶離開。
八月雖入秋,可秋老虎更猛,幸好一片雲帶來了一場雨,溫令儀站在窗前看著落雨,耳邊都是雨打芭蕉聲,直到日暮時分,裴祈安撐著傘從門外進來。
溫令儀微微挑眉,他怎麼看著有些疲憊?
待裴祈安走近,溫令儀隔著窗子問:“你怎麼了?”
“寧兒在關心我嗎?”裴祈安進了屋,抖落身上的水珠子,過來把溫令儀擁入懷中,血腥味兒入鼻。
溫令儀抬頭:“誰傷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