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讓晏懷卿鬆開了手,他也相信葉染秋沒有退路,報官?她不敢,也不能。
晏懷卿出門直溜溜的跪在溫令儀面前:“那丫頭不要臉,妄圖爬床,不知道用了什麼髒藥,可能用過了才會至此,令儀,我曾發誓絕不再亂性,這次真不是我的錯。”
“還有……”晏懷卿還要說。
溫令儀打斷他:“我信你。”
這三個字讓晏懷卿如蒙大赦,恨不得給溫令儀磕幾個頭才能表達心情,這一委屈,竟眼圈都紅了。
“銀子我出,安葬的事你安排,這邊院子要不要人伺候,要什麼人伺候,葉染秋自己掂量著辦,至於外面那兩個人,既是春香的未婚夫和小叔子,是去是留也讓葉染秋自己定奪。”溫令儀拿出來一張五百兩的銀票遞給晏懷卿:“你若再不收斂,和離是唯一的結果,好自為之。”
晏懷卿雙手接過去銀票,感激涕零的一再保重不會再犯。
溫令儀起身帶著自己人走了,在門口又看了眼大牛和二牛,這才看清楚大牛的容貌,雖是家丁打扮,但尋常百姓家的兒郎能有如此氣度,還真是讓人眼前一亮。
離開棲雲苑,溫令儀吩咐碧桃:“盯緊了大牛。”
碧桃心裡疑惑,可夫人吩咐的事,那就必須做好。
如此折騰,已到了三更。
溫令儀回到自己的院子,脫下大氅,搓了搓手,這天兒是真冷。
看到視窗的百福燈點亮了,嘴角微微勾起,她吩咐林嬤嬤:“今晚都不用守夜了,我乏了。”
林嬤嬤心領神會,帶著人退下。
溫令儀如今住在暖閣,暖閣裡燒了地龍還有暖炕,溫暖如春。
她撩起幔帳就被一隻大手拉進懷裡,忍不住輕笑出聲:“你怎麼就如此堂而皇之?”
“還不是想你想得厲害。”裴祈安把她貼在身體上,低聲在她耳邊:“你看,都這副模樣了,再不見你怕都要崩裂了。”
溫令儀低聲:“不要臉,登徒子似的。”
“要臉作甚?”裴祈安俯身下來……
天色微明,溫令儀不得不求饒,裴祈安饜足的攬著她在懷裡:“準你睡一會兒。”
確實疲累,溫令儀也不管那麼多,片刻就睡著了。
裴祈安輕輕嘆了口氣,他是有些遺憾的,遺憾天成子沒有讓溫令儀習武,如此嬌花兒似的,自己可吃苦頭了。
天色大亮,林嬤嬤有些著急,在院子裡灑掃的時候,特地用了力氣,刷拉刷拉掃雪的聲音讓溫令儀有些心煩的睜開眼睛,身邊熱烘烘的身體驚的她那點兒惺忪之意都蕩然無存了,抬眸:“你怎麼沒走?”
“沒捨得。”裴祈安聲音有些沙啞:“嬤嬤著急了。”
“可說,光天化日之下,你可要害我?”溫令儀小聲催促:“你走。”
裴祈安哪裡捨得,頗有些賴皮的蹭過來,輕哄:“我輕點兒,你別出聲。”
我的老天!溫令儀剛想拒絕,裴祈安已經得逞。
“夫人,葉氏求見。”林嬤嬤在門外,急得額頭都冒汗了。
溫令儀壓住裴祈安:“還不走。”
“他還敢掀開簾子?”裴祈安央求:“不能走,這會兒走了,我得多難受。”
溫令儀只能故意懶散的說:“冬日寒冷,不想起身,讓她回吧。”
裴祈安輕笑,壞心眼兒的用力,惹得溫令儀差點兒咬破了唇,翻了個白眼兒看裴祈安,這廝,難道是毒發了?
心裡電光火石一剎那,晏懷卿也用了纏絲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