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令儀蹙眉,看著薛老夫人,見她不打算說話了,問:“你說完了?”
“這還不夠?你善妒,不敬長輩,可犯了七出之條!殘害剛剛出生的孩子,這是殺人!是要治罪的!”薛老夫人說到這裡,嘆了口氣:“可為了幾家臉面,這件事本不想鬧大,如今倒也不是沒有兩全的法子,你年輕氣盛也可以理解,但不能不容人。”
溫令儀端著茶盞的手上青筋凸起,猛地抬起手,照著薛老夫人的面門就砸過去了。
晏老夫人驚叫一聲,所有人都傻眼了。
溫熱的茶湯砸在薛老夫人的腦門上,頓時起了一個青紫色的大包,薛老夫人慘叫著往後倒過去。
“溫令儀!你這是作甚?”晏老夫人趕緊讓人過來扶著薛老夫人。
溫令儀站起身:“一個個的,我給你們臉了?葉染秋和我夫君苟合在我的嫁妝宅子裡,叫兩情相悅?下作事做已不知羞恥,竟珠胎暗結,妄圖母憑子貴,更是可笑至極!”
“你們,尚書左僕射,從二品朝廷大員的內眷,什麼做派?不要臉的事,說出去別人怕是都驚掉下巴!御使大夫,從三品朝廷大員的家教,被人戳脊梁骨都是輕的,尤為可笑是不自覺,如此家風,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溫令儀揚聲:“讓府醫進來,放出去風聲,就說薛老夫人在秦國公府裡昏死過去了,為了給外孫女爭一個平妻的位份,不惜以死相逼溫家女!”
“夠了!”晏老夫人厲聲:“你敢!”
溫令儀轉過頭看著晏老夫人,冷嗤:“這個時候你覺得夠了?我是晏家媳,羞辱我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吭聲?還是你們狼狽一窩,想要辱我,辱鎮國公府!”
晏老夫人拍著胸口。
“你也可以躺下,府醫不夠,我請御醫!”溫令儀話音落下。
薛家兩位夫人和葉夫人都跪下了。
居高臨下,溫令儀看著她們:“跪下作甚?逼我?若我是軟弱無能之人,或許就忍氣吞聲了,只可惜你們給臉都接不住,別說姨娘了,給我夫君後院放人,什麼位子輪不到別人說的算,葉染秋想要入這個門,自己到前門來,跪求!要麼就現在滾出晏家,要麼就鬧,你們收不了場,我樂得看笑話!”
“我得老天爺啊,你就不能得饒人處且饒人嗎?”薛老夫人爬起來,額頭那大包格外明顯。
溫令儀厲聲:“閉上你的老嘴!這會兒知道是來求我的了?晚了!”
這次,溫令儀轉身走,屋子裡沒有一個人出聲。
溫令儀走出來,看到站在門外的晏懷卿。
“夫君,別怪我不講情面,她們欺人太甚。”溫令儀深深地看了眼晏懷卿,轉身帶著人走了。
薛老夫人她們還沒等離開秦國公府,外面就傳開了。
訊息傳到鎮國公府裡。
溫慕陽摘下牆上的寶劍就往外去。
“二弟。”溫慕春出聲:“讓小妹鬧騰,她不是憑著性子做事的人,如此鬧騰必定另有深意。”
溫慕陽回頭:“大哥的意思是?”
“小妹的血有奇效,晏家有害她的心,你覺得小妹這麼鬧,是壞事嗎?”溫慕春說。